刘非忍不住问:“您不是在夏国生活过二十多年吗?”
谁料,韩允书切换了语音模式。
一股苞米碴子味儿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嗐,傻小子,憋提了,阿姨搁棒国待的老憋屈了。”
“噗。。”
这回,换刘非喷了一身饮料。
“您盐边的?还是哪儿?百科说您是夏国朝族。”
韩允书见四下无人,直接不装了。
什么吉尔吸管,喝的一点都不过癮。
她把吸管扔到旁边『咕咚『咕咚的將杯中芒果汁干了。
刘非在旁边看的头皮发麻。
然后,韩允书用辽省炕头上的姿势盘著腿在躺椅上坐著。
如果不是有百科,他真的怀疑,眼前这个女財阀是皮套人。
“阿姨直到你委屈,你爸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但是你听阿姨说啊。。”
。。。。
半小时后。
“其实阿姨也觉得对不起你,但是你爸他。。你等一下。”
韩允书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翻出一张九十年代老照片。
“瞧,你和他是不是很像?”
刘非凑上前看了个彻底,然后吃惊地说:
“这老毕登。。啊不,老刘年轻时候这么帅?哦~您就是见色起意是吧?”
“去~阿姨也是单亲家庭,当年大学毕业。。”
好傢伙,他直接好傢伙!
有时候人八卦起自己来,也是很疯狂的。
九十年代那会,老刘生意有点起色。
就跟朋友合伙在辽省建立分公司。
当时的韩允书还是个丑小鸭,没被棒国的財阀爸爸接走。
她就是去老刘分公司应聘会计,才跟老毕登日久生情的。
老刘有才,滑旱冰、跳霹雳舞、还特么会说书。
那是正儿八经的多才多艺,韩允书对他也很有好感。
有一次,韩允书去友商收货款。
没想到对面老板见她好看,就让她陪酒,不然这钱没法给。
韩允书为了公司,为了老刘就跟著去了。
结果大中午的,那三个流氓喝点马尿开始动手动脚。
韩允书当时害怕极了,是老刘拎著把开山刀带著两个工人將她从歌厅救出来的。
老刘脑袋开瓢,去医院缝了十多针。
之后嘛,就是女会计和老板之间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