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猛地坐了起来,向那东西看去,直到看到海帕闪光剑时,他悬著的心还是死了。
不过,这也让他鬆了一口气。
有怪兽就有怪兽吧,起码主角是自己。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简单的洗漱过后,白沅直接前往了医院。
。。。。。。
全盛医院,201病房。
白沅敲了敲门,接著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房內简心已经醒了,在她旁边坐著一个穿著护工服的护工。
“白沅。。。。。。”原本脸色惨白的简心露出了笑容,精气神都恢復了不少。
白沅將手中的一箱牛奶放到了桌子上,走上前开口问道:“好点了没?”
“好多了。”简心乖巧地点头。
“你们聊,我去打点水。”
护工识趣地站起身,拿起水壶朝外走去,將空间留给了两人。
病房的门被关上,房间安静下来,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白沅坐到了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开始找话题道:“你醒后,有官方的人找过你吗?”
简心点了点头:“已经找过了,他们让我签署了保密协议后就离开了。”
房间內再次安静了下来。
简心看著白沅,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咬了咬嘴唇,开口调侃道:“手感怎么样?”
“啥?”白沅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简心脸颊羞红地低下头:“昨天在救护车上,你的手。。。。。。”
白沅当场石化。
最坏的结果还是来了,昨天简心在救护车中醒来时是有意识的。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跟简心解释清楚吗?
不行,自己和简心是唯一的目击证人,等她的伤势一好,肯定会被拉去做测谎测试。
所以,绝对不能將“我在你身上藏了东西”这件事告诉她。
可如果不解释清楚,难道要自己承认吗?
白沅看著简心露出一副“抓到你把柄”的小眼神,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不退反进,突然俯身靠近病床,直视简心的双眼:“你是不是喜欢我?”
简心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隨之而来的是被戳中心事的极度慌乱。
结结巴巴地否认:“你。。。。。。你胡说什么?”
白沅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拋出三大铁证。
“第一,你一直在偷偷关注我,不然你怎么知道我会晕车,还提前准备了橘子?”
“第二,你长得也还行,也有朋友,可大巴车上唯独你旁边有空位,那这个空位是给谁留的?”
“第三,昨天明知道回来会死,但你依旧回来救我,这已经不是普通朋友关係能做到的吧?”
简心被这一套连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直接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彻底失去了调侃白沅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