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站起身,视线扫过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高档菸酒。
“看来王老师平日里没少为学生『操心。”
王德海几步跨过去,手指几乎戳到吴白的鼻子上,恶狠狠地说道:
“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以我的人脉,弄死你和你妹妹跟玩一样。”
他眯起眼睛,语气阴毒:“我顶多丟工作,你和你妹妹,丟的可就是命。”
王德海心中冷笑,这种有软肋的底层人,最好拿捏。
只要捏住他的痛处,让他跪下都行。
“是吗?”
吴白放下了手,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一根触手凭空射出,瞬间缠住王德海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吊在半空。
王德海双手死命扒著脖子上的触手,双腿在空中乱蹬,眼球暴突,惊恐地盯著吴白。
“你是……灾厄。”
臥室门虚掩著。
正准备出来的中年妇女透过门缝,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尖叫声堵在喉咙里。
她浑身颤抖,慢慢转过身,走到大衣柜旁,拉开柜门,缩著身子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合上柜门。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躲好的同时,她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条红色裤衩子。
她赶忙將其揉成了一团揣在了兜里。
“老赵也真是的,裤衩子乱丟也不带走,王德海可没有红色的,这要是被发现了,那铁定暴露。”
“不过,等王德海死了,自己带著遗產找老赵去,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
客厅中。
王德海已经落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触手依旧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茶几上,摆著一支笔,和那张请假申请表。
吴白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王德海颤抖著爬起来,跪坐在地上:“我签了……你能放我走吗?”
吴白歪了歪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签了,我让你死个痛快。”
“你要是不签,我会一根一根的拔掉你的手指,然后是四肢,最后是你的至尊骨。”
听到“至尊骨”三个字,王德海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崩塌了。
“我签,我签。”
他抓起笔,颤抖著在申请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王德海放下笔,抬头看向吴白。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烈收缩,整个人瘫软在地。
沙发上的吴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巨茧。
“你居然是海帕杰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