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伸出纤白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直接明牌,“我出布。”
顾言之失笑,“然后呢?”
“如果说我贏了,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顾言之看著她伸出的手,更觉得好笑,“那如果我出剪刀,你不就输了吗?”
“是呀。”沈明月点头答得乾脆。
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反而让顾言之有些拿不准了。
“你確定真要明牌跟我玩?”
少女鼻间逸出声娇纵的轻哼,“那顾先生想让我贏,还是想让我输呢?”
游戏规则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意愿。
她把决定权看似交到了他手里,实则將他置於情感的审判席上。
顾言之被她这记直球打得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顺势將问题拋回:“如果你输了呢?”
沈明月笑笑,语气轻飘飘的:“输了就输了唄。”
至於输后惩罚,只字不提,那就代表没有。
顾言之呼吸微滯。
他发现自己又被她带进了她的节奏里,迅速调整,直接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沈明月摇了摇头,异常坚定的看著他。
“你先和我把游戏玩了。”
顾言之真的看不懂她。
用最幼稚的游戏,布下最明晃的陷阱?
她凭什么觉得自己会上鉤?!
“好。”
那一刻,顾言之心中瞬间闪过无数算计。
最终,他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落定时,赫然是个拳头。
他让她贏了。
这个结果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顾言之的心悬得更高,深吸一口气,故作轻鬆地靠回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桌台边缘。
“好了,你贏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想让我做什么了吗?”
面上波澜不惊,心下已是惊涛骇浪。
飞快地在脑中预演了各种可能,要钱?要资源?还是更棘手的,关乎庄臣布局的要求?
无论哪一种,都可能让目前设计的局面失控。
“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