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不显山不露水,將上次贏来的一千块稳稳地输了回去,数额控制得恰到好处。
但第二次牌局,牌品其差的阿曼倒是主动与沈明月閒聊了两句,花姐依旧冷著一张脸,不搭理。
直到这第三次。
牌过中局,沈明月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自己的牌来得也太好了。
好得近乎诡异。
清一色、混一色的听牌局面频繁出现,上手就是一副快要成型的好牌胚子。
花姐和於如霜也不对劲。
花姐会在她听某张牌时,看似隨意地打出一张她需要的生张。
於如霜更是明显,有时寧可拆掉自己的搭子,也要打出沈明月可能需要的牌。
餵牌。
她们在联手给她餵牌,想让她贏,而且是想让她贏大的。
这又是干嘛呢?
之前赌桌上百万筹码说放就放,难道觉得麻將桌上这点小钱就能让自己动心?!
沈明月一时没想通,但也不想跟著对方节奏走。
当於如霜又一次“不小心”打出一张自己听的三筒时,直接装作没有看见。
下一圈,又摸上一张绝张二条,自摸清一色的大牌。
她再次选择了无视,將二条放入手中,打出另一张牌。
整个下午,沈明月上演了无数次能胡不胡,能自摸却拆牌打出去的骚操作。
这就导致三方都在演,大贏特贏的人成了阿曼。
“哈哈,清一色自摸,给钱给钱!”
“碰,槓上开花,哎哟,今天这手气,挡都挡不住!”
阿曼姐眉飞色舞,嘚瑟著从椅子上跳起来,摔牌的声音比以往更响,嘴里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调。
时不时还吹一声特流氓的口哨,得意地瞟一眼面色平静的花姐和笑容勉强的於如霜。
“……”於如霜脸上的神情僵了一下。
花姐悠悠抬眸,看了一眼。
眼看又要到饭点了,阿曼又一次大笑自摸倒牌的时候,花姐猛地一拍桌,將怀中猫往地上一扔,冷声说:“有人出千。”
此话一出,室內静了两秒。
沈明月敛眸,心底大概明白对方唱的什么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