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冷,谢谢陆处关心,刚爬上来,活动开了,还有点热出汗来了。”
话音未落,就感觉陆云征的目光悠悠地转了过来,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有被插话打扰的不耐,好似在说谁问你了。
欧贞丰脸上的笑容僵住。
啊,不是和我说话吗?
那是谁?
沈明月吗?
紧接著,他就看到陆云征的目光明確地投向了始终安静站在那里的沈明月,又问了一遍。
“不冷吗?”
欧贞丰看去。
见她只穿著单薄的米色毛衣,纱裙被风吹得紧贴著小腿,臂弯里搭著件大衣,没有穿上的意思。
明月抬手將吹乱的髮丝別到耳后,笑笑:“不冷啊,今天太阳好,气温挺高的。”
不冷才怪!
这山风跟刀子似的,为了等他来,早就透心凉了。
但单薄的,衣袂飘飘地站在半山顶,与穿著臃肿衣服站在这里,那感觉和意境就是天壤之別。
前者是风景,后者是看风景的人。
这代价,得付。
欧贞丰內心崩溃,略微尷尬。
陆云征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从她臂弯里拿过衣服,搭放在自己的臂弯:“走吧,回去了。”
沈明月默默跟在他身后。
欧贞丰欲言又止,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问號。
看著两人那熟稔的举动,一点不像是初认识的样子。
再一联想到当时自己介绍沈明月的时候,陆云征说他知道。
一切明了。
欧贞丰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眼神极其复杂地看著前一后走下山的两人,默默跟在最后。
同时心里对沈明月的分量,重新进行一场评估。
看来以后是真得求她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