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是有这么一个漂亮妹妹能这样对我,什么都答应她!”
“羡慕死了……”
这些议论声不大,但足以飘进宋连嵩的耳朵里。
他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目光复杂地看著台上那个仿佛在发光的少女,胸口的鬱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专属慰藉衝散了一些。
沈明月低下头,手指在琴弦上拨动,酝酿情绪,开口就是清脆的女声。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著;
童年的盪鞦韆,
隨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
第一个节拍出来以后,下面就不断传来哇声一片。
实在是太好听了,没有一丝杂音,气息也很稳,不说媲美原唱,和那些翻唱歌手不相上下。
然而,唱到副歌部分,高潮將至时,一个同事,可能是想调整一下音响线路,或者只是无意间瞥了一眼。
然后发现连接吉他的音频线插头,竟然孤零零地垂落在舞台地板上,根本没有插在插座上。
同事脸上露出焦急和想提醒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神色。
於是猫著腰快步从侧面躥上来,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捞起那个晃荡的插头,高高举起来。
朝著沈明月的方向急切地挥手示意,嘴唇还无声地动著,看口型像是『插头,你插头没插啊!
这个人太突兀,动作也太明显。
全场客人的目光,瞬间从沈明月深情演唱的脸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那个同事和他手里高举的插头上。
吉他线的插头都没插,那音响里的吉他音哪来的?
歌声还在继续。
吉他伴奏声悠扬流淌。
……
颳风这天我试过握著你手;
但偏偏雨渐渐;
大到我看你不见;
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
……
一开始很纳闷,但后来眾人逐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