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教训那个叫“龙权”的几名得力手下!
为首的那颗,正是秦三刀的心腹徒弟!
秦三刀看得仔细,嚇得魂飞魄散,双目圆睁!
他双腿一软,差点跌倒!
“看清楚了吗?”
蒋天雄双目如毒蛇一般,死死盯著秦三刀,
“你派去的人,不仅没得手,反而被人割了脑袋,送回来示威!”
“而且,是直接送到咱们总舵门口的!”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对方不仅知道他们是咱们盐帮的人,还知道他们是受谁指派,去干什么的!”
“更意味著,对方根本没把咱们盐帮放在眼里,这是在赤裸裸的警告,甚至……是威胁!”
蒋天雄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一样,又说道:
“更麻烦的是,冯子明敢动扬州分舵!”
“將咱们在扬州的分舵给连根拔起,也是因为这个叫龙权的小子!”
“他……是锦衣卫!”
“是朝廷北镇抚司的千户!”
“是带著圣旨、身为钦差,来江南杀人立威的!”
“锦衣卫千户?!”所有人闻言,如遭雷击。
他们再横,也不过是江湖帮会!
在地方上,是可以与官府周旋,甚至勾结!
但面对代表皇权的锦衣卫,尤其是携旨而来的锦衣卫,那对他们绝对是降维打击!
“周家!是周家那个紈絝子惹的祸!”
秦三刀尖叫起来,
“是周永让我帮他那侄儿料理一个小角色,谁知竟踢到了锦衣卫的铁板!”
“总舵主,咱们被周家害惨了啊!”
蒋天雄眼中难掩凶光,他自然知道与周家等官绅合作是盐帮的生存之道。
但这次,周家显然惹到了,他们也无法承受的灾祸!
蒋天雄正欲说话,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
片刻,一名心腹推门而入,在蒋天雄耳边低语了几句。
蒋天雄脸色再变,挥挥手让心腹退下。
他目光打量著眾人,缓缓开口道:
“周永来了,就在外面,要见咱们的秦香主。”
密室內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