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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周府书房。
周琨刚被从一场牌局中叫回,他还没弄清状况,就被老爹周永年一个响亮的耳光,给扇得踉蹌后退,接著扑通一声,当场就跪在了地上。
“爹!您……您这是做什么?”
周琨捂著脸,又惊又怕,又委屈又懵逼!
“做什么?你个孽畜!”
“我问你,在船上得罪的那个叫『龙权的小子,后来如何了?”
“你找盐帮的秦三刀,到底有没有得手?”
周永年厉声喝问,双目血红!
周琨被打懵了,结结巴巴道:
“龙权?那个小子?”
“我……我是找了秦香主啊,给了银子,让他派人去扬州做掉那小子,再把那卖唱的小娘们带回来……这……这不是大伯的意思吗?”
他说著,还委屈地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大伯周永。
周永闻言,气得双眼发黑,指著他便骂道:
“蠢货——!”
“我是让你探探底,谁让你真去杀了?”
“而且,你找了秦三刀之后,就没再过问?”
“他派的人有没有得手,你知不知道?”
“你倒是给老子得手啊——!”
周琨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低声道:
“我……后来忙著跟几个朋友去西湖玩,就把这事忘了……”
“……想著盐帮办事,肯定没问题……”
“你!你个混帐东西!”周永年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再给他几耳光。
周永更是心凉了大半截!
这侄儿如此不成器,恐怕已经惹下了滔天大祸!
“来人!”
“把这逆子给我关到后院柴房去!”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也不准他见任何人!”
周永年对著门外吼道。
“爹!大伯!凭什么关我?我做错什么了!”
周琨不服地叫嚷著,但也被如狼似虎的家丁给拖了下去。
周永看著自家这个侄儿被拖走的方向,面上阴晴不定。
沉默片刻,他深吸一口气,对周永年说道:
“弟,你在家看好这孽畜,还有按照徐公的要求办好一切事宜,我现在就去盐帮总舵,去找秦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