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不用大,最好是织工自己能说得上话的那种。”
几个力夫相互看了看。
年长的力夫犹豫了一下,道:
“龙公子,您这要求……倒是稀奇。”
“不过,我还真认识一个。”
“——是我同乡,他叫王石头,以前在苏州大织坊干过,手艺是没得说。”
“后来工钱被压得太狠,又看不惯坊里那些齷齪事,就带著他们村里几个相熟的兄弟,在扬州城外自己弄了几台旧织机,接点零活。”
“前阵子闹抗税,他们那也受了影响,活接不上了,现在估计在城外破庙里窝著呢,日子艰难。”
“您要是真想看,我可以带您去问问。”
“不过……他们那条件可差,也没啥好绸缎,都是些粗布。”
朱权眼睛一亮,立刻拱手,拜託道:
“如此甚好——!”
“那就劳烦老哥引荐!”
“工钱好说,若是他们的布合我意,价格定不会亏待。”
“至於条件,无妨,小弟本就不是衝著享受出来办事的。”
“成!龙公子痛快——!”年长的力夫,见朱权诚心,也爽快应下,“我叫赵大夯,您叫我老赵就行。”
“等晌午过后,这趟货装完,我就带小相公您去!”
“有劳赵老哥!”朱权笑著应下,又给几人都添了茶水。
苏小小在一旁静静听著,看著朱权与这些底层劳力谈笑风生,心中既感新奇,又对公子越发敬佩。
他不仅武功高强,心思縝密,竟还能如此自然地融入市井,从这些最不起眼的人身上寻找线索。
或许……父亲的冤屈,真有望在这位神秘的公子手中,得以昭雪?
——话说,龙公子,长得真好看!
苏小小越看越喜欢——!
沉迷男色无法自拔——!
茶棚外,运河的水依旧奔流不息。
大明朝一场从最底层开始的调查,也拉开了帷幕。
与此同时,盐帮的数条黑影,也已悄然潜入了扬州城。
——他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
开始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寻找著名叫“龙权”的少年的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