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已完全掌控塔什干至乌孜別里山口一线,兵威直指其国都!”
“好!”
“大捷!天佑大明!”
“殿下运筹帷幄,將士用命,建此不世之功!”
短暂的寂静后,奉天殿內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颂扬声!
许多老臣激动得鬍鬚颤抖,年轻官员更是满面红光。
大破十万敌军,兵临异国都城!
这是自永乐朝五征漠北之后,大明从未有过的对外武功!
开疆拓土,扬威域外!
这是足以载入史册,告慰太庙的辉煌胜利!
几乎所有人,都將这功绩自然而然地归功於御座上那位深谋远虑,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摄政王。
至於亲征的皇帝朱祁镇?
在此等泼天大功面前,似乎只是恰逢其会,顺带镀金的存在。
此刻皇帝不在,那便先將所有讚誉献给主持大局的寧王殿下!
待陛下凯旋,再当面颂圣不迟。
大明的群臣,也是十分鸡贼的!
“此,確为將士用命之功。”朱权微微抬手,压下满殿的聒噪,语气依旧无比的平静,“樊忠已与帖木儿苏丹兀鲁伯初步接触,不日就將签订盟约。”
“依前议,其国將割让塔什干至乌孜別里山口一线之地予我大明,並赔款、开市。”
“如此,中亚门户洞开,汉唐故道再通。”
“樊忠请示,下一步,当如何对西域诸部,行『传檄而定之策?”
说完,朱权的目光,並未看向兵部或內阁大臣,而是再次投向了宗室班列中那个有些局促不安的年轻人——郕王朱祁鈺。
“郕王。”
朱权点名,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朱祁鈺。
朱祁鈺今日被突然宣召入宫参与大朝会,本就心中忐忑不安。
他是宣宗朱瞻基次子,今上朱祁镇异母弟,封郕王。
按照礼制,非摄政王特別旨意,他这样的亲王通常只能在年节大朝时出现,平日是不能参与常朝的。
今日突兀地被召来,他一路都在琢磨皇祖的用意。
此刻被当眾点名,更是心头一紧,连忙出列,躬身行礼道:“——孙臣在。”
“方才捷报,你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