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听到这句话,会客室里的阿尔托莉雅和玛德琳如遭雷击,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丝凯依?!
这个女人她们有印象!
就在几个小时前的婚礼大厅里她们还有过一面之缘!她是作为受邀的宾客,前来和分析员的众多后宫女孩一起参加这场盛大婚礼的。
更重要的是,阿尔托莉雅清楚地记得,这个叫丝凯依的女人,是分析员身边那个叫米娅的年轻小女友的亲生母亲!
也就是说……
玻璃对面那个正被男人像母狗一样压在墙上猥亵、揉捏着巨大乳房的粉发熟女,竟然是分析员的“岳母”!
“天呐……”
玛德琳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的震惊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
“他竟然……真的连自己小女友的妈妈都不放过吗……”
陶端坐在沙发上,端起那杯已经有些温热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斜眼看了一眼身旁的阿尔托莉雅。
果然不出她所料。
在亲眼目睹了另一个“岳母”被如此粗暴、如此下流地对待后,阿尔托莉雅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了。
她那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深V领口下的那道深沟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死死地盯着玻璃对面的丝凯依,眼神中不仅没有对这种乱伦行为的鄙夷,反而燃烧起了一种极其病态、极其扭曲的嫉妒与渴望!
同样是岳母,同样是成熟丰满的人妻,既然那个粉头发的骚货可以被这位如此强壮,如此优秀的女婿这样肆意地玩弄,可以享受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
那她阿尔托莉雅,作为安德烈奥蒂家族高贵的母狼,拥有着比丝凯依更加成熟、更加妖艳肉体的西西里美妇,为什么不可以?!
阿尔托莉雅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那昂贵的丝绒礼服内衬都打湿了。
“咕咚……”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终于从丝凯依那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上移开,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再说那个男人。
毫无疑问,他正是今晚这场盛大婚礼的绝对主角,那个刚刚在楼上操昏了她的亲生女儿茉莉安,又将安卡希雅彻底贯穿的怪物——分析员!
此刻的分析员,简直就像是从地狱血战中归来的魔神。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身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极其淫靡的痕迹。
他满身都是汗水,那些汗珠混合着各种女人清澈的淫水、干涸的爱液,以及大量喷射后残留的浓稠精液,在他的古铜色肌肤上结成了一层亮晶晶、黏糊糊的污垢。
他看起来有点脏,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甚至有些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和石楠花的气息。
但这不仅没有折损他的一丝一毫的魅力,反而让他看起来威风八面,充满了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征服欲!
最让阿尔托莉雅和玛德琳感到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在战栗的,是他胯下的那根凶器。
那条刚刚才经历过无数场残酷战斗的大鸡巴,此刻竟然依旧无比坚挺地傲立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怎样恐怖的巨物啊!
紫红色的柱体粗壮得简直像是一根成年男人的手臂,上面虬结的青筋宛如一条条暴怒的毒蛇,随着他的心跳一鼓一胀。
硕大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紫色,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哪个年轻女孩的拉丝淫液。
它没有丝毫疲倦的痕迹,反而像是一头刚刚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带着一种要捅破天际的狂暴气势,直直地抵在丝凯依那肥硕的臀部沟壑之间。
从那污秽不堪、甚至根部还沾着一些干涸白浊的状态来看,阿尔托莉雅这个经验丰富的黑手党女教父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今晚绝对不止射了两次!
他至少射了十几次!
也就是说,在离开婚房之后,这个不知疲倦的怪物竟然真的去将他那些所有的天启者妻子、情人们,挨个操了个遍!
他用他那无穷无尽的精液,满足了所有年轻女孩的渴望!
然后,在将那些年轻的娇花彻底浇灌到昏迷、无法再承受他哪怕一次撞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