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阴影处,维托里奥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他那双曾经犹如狼王般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和屈辱。
陶董事长?那个曾经在世界树公司里拥有巨大话语权、而且素来冷漠、强硬,甚至今次随分析员前来罗森兰也不苟言笑的女人?
大半夜的,自己的妻子打扮成这副骚货的模样就为了去对着一个冰山吃饭?
谁信啊?!
维托里奥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要怒吼,想要阻止,想要用家族的家法来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但阿尔托莉雅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绝望。
“你乖乖地呆在家里,不要乱走动。毕竟……你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阿尔托莉雅说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通过镜子的反光看她丈夫一眼。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戴上那串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仿佛身后的那个男人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她只是在随口说一下自己的行动计划。
不是在向一家之主申请批准,更不是在征求丈夫的意见,而是随意一说,仅仅是出于一种虚伪的“礼貌”通知他一声而已。
时代变了。
那个强壮的女婿已经彻底接管了罗森兰的一切,也彻底摧毁了维托里奥的王座。
现在的维托里奥,只是一头被拔了牙、剪了爪子的老弱病狼。
他现在已经限制不了妻子的自由了。
阿尔托莉雅站起身,抚平了裙摆上的皱褶,踩着那双足有十厘米高的性感高跟鞋,在清脆的“嗒嗒”声中,摇曳着那丰满诱人的腰肢,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在主卧室那扇厚重的雕花橡木门外,走廊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明亮的光芒,与卧室内那死寂、昏暗的氛围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就在那光与暗的交界处,维托里奥的大女儿——玛德琳·安德烈奥蒂,正静静地倚靠在门框上。
她看着沙发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只能在黑暗中无能狂怒的父亲,脸上挂着一抹笑眯眯的、仿佛人畜无害的甜美表情,甚至还十分俏皮地朝着维托里奥挥了挥手。
“晚上好呀,父亲大人。”
玛德琳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夜莺的啼鸣,但在维托里奥听来却比地狱恶鬼的嘲弄还要刺耳。
今天的玛德琳,显然也是经过了一番极其精心的打扮。
她继承了母亲阿尔托莉雅那优良的基因,拥有着同样白嫩细腻、仿佛掐一把就能滴出水来的肌肤,以及那极其成熟美艳、肉感十足的魔鬼身材。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米色长发被她干练地盘在脑后,没有一丝杂乱。
她并没有穿那种凸显女性柔美的繁复晚礼服,而是换上了一身极其贴身的、剪裁考究的黑色女士西装。
然而,这身看似保守的西装穿在她那过于丰满的身体上,却反而勒出了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禁欲系诱惑。
西装外套的扣子被那两团硕大沉甸甸的乳肉撑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开;紧身的西装裤则将她那浑圆肥美的臀部和修长笔挺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勾勒出极其夸张的腰臀比。
褪去了传统名门大小姐那种柔弱与娇嗔,此刻的玛德琳,更像是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干练女强人。
或者说……
她今天站在这里,看着母亲阿尔托莉雅离去的背影,那副姿态简直就像是一位极其优秀、忠心耿耿的保镖,又或者是一位守护在女王身旁的冷艳骑士。
“放心吧,父亲大人。”
玛德琳看着维托里奥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踩着高跟鞋,姿态优雅地在门口走了两步,用一种极其轻松、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
“我会把母亲‘完好无损’地带回来的,您就乖乖在家里休息,别担心啦~”
玛德琳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整个安德烈奥蒂家族,甚至整个罗森兰的老百姓都知道,玛德琳对谁都是这副笑眯眯的模样。她有着一种极其可怕的特质——她从不骗人。
她说的每一句话,在字面意义上都是真实的。
但很多时候,那些被她甜美外表所迷惑的愚蠢之人,并不能听出她话里隐藏的那层深不见底、甚至让人毛骨悚然的“真意”。
完好无损?
什么叫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