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开心。
真的好开心。
就像是被选中了一样,就像是从配角变成了主角。她紧紧地抓着分析员的衣服,感受着那个让她安心的体温,眼角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至于我的责任感——今天在这里,有岳父岳母见证,有众多亲友宾客见证,更有主的见证……”
分析员抬起头,看向那高耸的十字架,语气变得庄严而神圣,仿佛在许下一道不可违背的誓言:
“我绝不会说谎,也不会许下让自己心虚的誓言——我同样平等地爱着茉莉安和安卡希雅,同样平等地爱着我所有的妻子和情人。这份爱不因先来后到而有所偏颇,也不因身份地位而有所区别。在我心里,她们都是我最珍贵的宝物。”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维托里奥和阿尔托莉雅,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
“如果我的滥情有罪,如果我的爱是一种亵渎,那就让我的妻子和情人们背叛我,就让远在天堂的主来惩罚我。但是……至于旁人?哪怕是我的岳父岳母,哪怕是手足亲朋,只要你们孩子接受了我的全部,你们身为旁人又有什么权利对我的家庭指手画脚?对我的爱人说三道四?”
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这就是分析员的霸道。这就是他的规则。他不需要你们理解,他只需要你们服从。
“哦……天哪……主人……我要高潮了……仅仅是听你说话……茉莉安就要坏了……???”
茉莉安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和婚纱。
那种被强者支配、被当众宣示主权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恨不得现在就扒开分析员的裤子,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
“来吧,茉莉安,安卡希雅!”
分析员猛地张开双臂,将两个女孩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们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就在这神圣的教堂里,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缔结永恒的契约!让所有人见证我们不凡的爱情,见证我们同甘苦、共患难后坚定不移的羁绊!”
他转过身,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牧师,厉声喝道:
“牧师,请你开始仪式!我要同时为她们戴上戒指!现在!立刻!”
牧师被这股鲸吞天下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圣经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了看维托里奥,又看了看那对已经完全倒向分析员的母女,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愿……愿主保佑……”
他颤抖着声音,开始念诵那早已烂熟于心的誓词。
茉莉安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之中。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痴迷和狂热,嘴角流淌着晶莹的唾液。
“我……我愿意……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愿意做你的小母狗……做你的奴隶……永远侍奉你……哈啊……???”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身体紧紧地贴着分析员,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献祭给他。
而安卡希雅则羞红了脸,她看着分析员那侧脸,心脏跳得像是要爆炸一样。她颤抖着伸出小手,抓住了分析员的衣角,小声地,却坚定地说道:
“我……我也愿意……分析员……我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哪怕这次的婚礼只是我们的意外之喜……我也愿意……”
“好!很好!”
分析员大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两枚戒指。
那是两枚一模一样的钻戒,代表着平等,代表着承诺。
他先拉起茉莉安的左手,那手指纤细修长,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显得格外诱人。
他动作温柔地将戒指套进了她的无名指,然后低下头,在她的手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舌尖卷过那细嫩白美的指腹。
“啊!哈啊……?”
茉莉安发出一声娇喘,感觉那条舌头仿佛舔到了她的心上。
紧接着,分析员又拉起了安卡希雅的手。
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常年宅在家里不见阳光的苍白。
他动作更加强硬了一些,小心翼翼却不容拒绝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手上,然后同样亲吻了她的指尖。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