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托里奥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阿尔托莉雅。
这位高贵的夫人此刻正微微仰着头,目光如痴如醉地锁定在圣坛上那个年轻、强壮、不可一世的女婿身上。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端庄冷艳的脸庞,此刻却泛着一种熟透了的、病态的潮红。
她呼吸急促,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深紫色的礼服下夸张地起伏着,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两颗因为极度兴奋而硬挺起来的乳头凸起。
更让维托里奥目眦欲裂的是,他清楚地看到,阿尔托莉雅那两条裹着昂贵丝袜的丰满大腿,正在裙摆下极其不自然地扭动、摩擦着。
那是一种只有在女人极度饥渴、下体泛滥成灾时才会做出的下流动作!
“你这个贱货……”
维托里奥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对身边的妻子发出了警告: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背叛我!”
这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他无法接受自己那高傲如母狼般的妻子,竟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夺走自己一切的仇人、对自己的亲女婿露出这种母猪发情般下贱的表情!
听到丈夫的咒骂,阿尔托莉雅终于将目光从分析员那宽阔的背影上收了回来。
“哦……齁……好想要那个强壮的男人……想要他用那双抱过女儿的大手撕开我的衣服……粗暴地揉捏我的奶子……???”
虽然脑海里全是被女婿按在身下疯狂抽插的淫靡画面,下体更是泥泞得一塌糊涂,但阿尔托莉雅的脸上却瞬间恢复了那种属于家族女主人的高傲与从容。
她转过头,看着满脸铁青的丈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背叛你?”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轻柔而慵懒,带着一种西西里女人特有的风情万种,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亲爱的……别这么爱吃醋。你看到的一切,你所臆想的东西,都只是你的捕风捉影罢了。”
她故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肉乳,将那深邃的乳沟更加直白地展露出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咱们西西里人可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感情和对美好的欣赏,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想要捉奸也得在床上捉,抓贼拿赃的道理你不懂吗?你怎么能因为我只是在婚礼上多看两眼今天大出风头、魅力四射的别的新郎官就醋性大发?这般小肚鸡肠,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大度的一家之主啊。”
“你!”
维托里奥被她这番强词夺理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阿尔托莉雅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那可是你的女婿!是夺走了我们一切的男人!”
维托里奥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该死的!就算你真的饥渴难耐,就算你想要出轨找男人你也不能选择他!我们跟他不共戴天,他剥夺了我的权力,抢走了我的女儿!我们永远要提防他,提防他让安德烈奥蒂家族从此改姓,你懂吗?!”
维托里奥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试图用家族的荣誉、用仇恨来唤醒妻子残存的理智。
然而,面对丈夫这近乎绝望的咆哮,阿尔托莉雅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咦……哈啊……女婿……好刺激的称呼……如果被女婿那根巨大的肉棒塞满子宫……一定会被操得翻白眼吧……齁……??”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直冲脑门,阿尔托莉雅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满脸皱纹的老头子,再对比一下圣坛上那个英俊挺拔、充满了爆炸性力量和雄性魅力的分析员,心中的天平早已经彻底倾斜。
“夺走你一切的男人……”
阿尔托莉雅轻轻咀嚼着这句话,嘴角的冷笑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了一阵低沉而又充满了某种奇异韵味的娇笑:
“呵呵……没错,夺走你一切的男人……呵呵呵……”
这笑声中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反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和极度的渴望。
对于一个骨子里流淌着黑手党血液、崇拜强者的女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被一个能够轻易碾碎自己丈夫、夺走一切权力的顶级掠食者征服,来得更加刺激、更加让人高潮迭起呢?
她不仅不恨他,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像女儿茉莉安一样,跪在那个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地舔弄他的大鸡巴!
阿尔托莉雅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嘲弄,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她完全无视了维托里奥那近乎杀人的眼神,气定神闲地将自己的手腕从他那枯槁的老手中抽了出来,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毫无任何畏惧。
她的意思很明确。
除非你真的有本事抓到我和那个强壮的女婿赤身裸体地滚在床上,抓到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操烂我这个丈母娘的证据,否则永远别想在我面前搞你那套虚伪的大男子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