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在心里喃喃自语,脑海中全是分析员刚才那强硬拽动她的画面,以及那个带着戏谑和挑逗的眼神。
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
那种不可一世的霸道。
那种把她连人带尊严都一起拽过来的粗暴。
“啊……哈啊……不行了……身体……好奇怪……?”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那个久违的、属于女人的私密之处竟然在这个神圣的教堂里,看着女儿的婚礼,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
“湿了……竟然湿了……”
阿尔托莉雅夹紧了双腿,那两条丰满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那条昂贵的紫色内裤此刻恐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户上,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摩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怎么会这样……我可是安德烈奥蒂家族的女主人……我是他的岳母……这太不知廉耻了……但是……好想要……”
她的理智还在挣扎,还在叫嚣着伦理和道德,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那两颗乳头在深紫色的礼服下硬得发痛,顶着布料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好渴望被那双大手用力揉捏,好渴望被那根刚才不小心蹭到她手臂的粗大肉棒狠狠地贯穿,好渴望像茉莉安和安卡希雅一样,被那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压在身下,肆意地蹂躏,疯狂地内射……
“哦……想被操……想被年轻的大鸡巴操死……齁……?”
这种下流淫靡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瞬间占领了她的大脑。
她看着分析员那张英俊的脸,看着他那挺拔的身姿,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软。
“夫人!该把时间还给他们了!”
维托里奥见她完全没有反应,反而脸色越来越红,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感觉到了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正在散发着一种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的情欲气息。
“这可不是该发呆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呢……”
维托里奥用力拽了拽她的手,试图把她拉离这个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圣坛。
但阿尔托莉雅却没有动。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动。
她的脚下像是生了根,那双总是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美腿,此刻却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勉强支撑着身体不瘫倒在地。
她转过头,目光迷离地看着自己的丈夫。那双平日里总是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充满了情欲和渴望。
“维托里奥……”
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你……不觉得……我们的女婿……真的很迷人吗?”
轰——!
维托里奥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你说……什么?!”
很显然,维托里奥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妻子,阿尔托莉雅临阵倒戈了。
虽然朔州有句俗话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但她倒戈得实在是毫无理由,而且也太快了吧?
就在几分钟之前,她还是那个对分析员冷嘲热讽、想要在婚礼上给他一个下马威的铁腕丈母娘,怎么一转眼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你说的对,我们的时代结束了——”
阿尔托莉雅收回了自己投向圣坛的目光,那双与茉莉安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眸中的狂热渐渐消退,恢复了平日的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