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却没有离开,而是转而握住了孙蔚那只悬在半空的右脚。
手掌包裹住那湿透的白袜,从脚跟到脚趾,轻轻抚过。然后,她的指尖停留在袜底,开始摩挲。
不是抓挠,只是轻柔的、画圈般的抚摸,隔着那层湿热的棉袜,触碰着孙蔚脚心的肌肤。
“啊……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好痒嘻嘻……”孙蔚的身子猛地绷紧,她感到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热流从脚底升起,汇聚在腿心,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那轻缓的摩挲像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她抓心挠肝,却因为是摸而不是挠,始终差那么一点,无法让她达到高潮。
她空虚地扭动着腰肢,花穴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淫水,却得不到满足。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比直接的刺激更让人发疯。
“挠……挠我……”她终于崩溃,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哭着哀求,“求你了……挠我的脚丫……我求你了……”
小李轻笑一声:“孙姐刚才不是还说,对脚底有性欲是变态吗?”
“我是……我是变态……求你挠我……”孙蔚已经彻底抛弃了理智,她只想解脱,只想从那折磨人的痒意中释放。
小李满足了她的请求。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指甲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袜,狠狠地抓向孙蔚脚心的软肉。
不是一下,而是连续不断地、从脚跟到脚趾,从足弓到前掌,全方位地肆虐。
“啊——!啊——!”
孙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那积压已久的痒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化作滔天的快感,从脚底直贯天灵。
她感到花穴猛地绞紧,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喷涌而出,大量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的腿根皮肤上,溅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她还在泄,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榨干。
脚趾在袜子里痉挛般蜷缩,脚背弓起又落下,那只被挠的右脚疯狂蹬踹,却逃不出小李的掌控。
小李一边挠着她的脚底,一边凑近她耳边,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孙姐,您看您,这城里来的高材生,独立女性,讲学识讲修养,可实际上呢?也就是个挠挠脚底就流水儿的大脚婆娘。”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在孙蔚脚心的凹陷处狠狠抠挖。
“您说您这工作有什么好干的?每天穿着这身厚西服,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多累啊。不如辞职,嫁到我们村里去。到时候啊,我就来当这大堂经理,穿您的衣服,坐您的位置。而您呢?就乖乖待在家里,让我哥和我轮流天天给您化劲儿。”
“您的这双脚,四十码的大脚,以后就是我们的玩具。我们每天给您开脚底,让您成天被挠着脚泄身,泄到您除了生娃下崽,什么都不会想,什么都不记得。什么独立女性,什么学识修养,到时候您脑子里,只剩下脚底板的痒,和腿心子里的水儿,好不好?”
孙蔚听着这些话语,感受着自己的脚底被肆意玩弄,感受着自己的花穴在屈辱中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泄身。
她想要反驳,想要维持最后一丝骄傲,可小李的手指却在这时离开了她的脚底,转而探向那红肿不堪的花唇。
指尖在那粉嫩的肉瓣上轻轻勾挑,时而划入那湿热的穴口,时而刮过敏感的阴蒂。
孙蔚的身子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体内流失——不是体液,而是更深层的、支撑着她作为孙蔚而存在的东西。
她的智慧,她的力气,她引以为傲的学历与独立,她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在这勾挑之下,化作一滩滩淫水,从腿心喷涌而出,流淌殆尽。
她哭得浑身抽搐,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只知道,自己完了。
那个在镜前整理仪容、高谈阔论现代女性的孙蔚,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玩坏了脚底、挠泄了身子、除了哭泣和泄身什么都不会的大脚女人。
小李看着她失神的双眼,满意地笑了,手指继续在那片粉嫩的花唇上耕耘,将孙蔚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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