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儿,”小李的声音里带着惊叹,“脚心的胎宫,肉要软中带韧。您这儿的肉,一摸就知道是有劲儿的,弹性极好。这说明您要是生孩子,胎元稳固,不易滑胎,且生产时虽可能辛苦些——毕竟脚大劲儿足,但生下来的孩子必定康健,八字硬实,能扛得住命里的风浪。”
孙蔚已经听不清小李在说什么了。
她只觉得脚底那奇痒难当的按揉和体内那疯狂的震颤终于将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花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撞击在贞操带的金属边缘,又被震动的跳蛋搅成更细碎的水雾,弥漫在她腿心的每一处褶皱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涣散,整个人扶着服务台摇摇欲坠。
小李这才抬起头,看见孙蔚那副模样,以为她是站累了,或是被自己的话羞着了,连忙扶住她的小腿:“孙姐,您快别站着了,您看这累得……我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说,您这脚相,这身材长相,要是去我们村里,那提亲的媒人怕是要踏破门槛!”
孙蔚刚从一次剧烈的泄身中回过神,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听得这话,又是羞又是怕,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移开脚,只是虚弱地问:“你……你胡说什么……”
“真的!”小李眼睛亮晶晶的,手上却没停,依旧在那只巨大的白袜脚底上轻轻按揉,“您想啊,您学历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这在我们村里就是天仙下凡。最重要的是——”她用手掌整个包住孙蔚的袜底板,用力一握,“您这双脚,又大又肉又有劲儿!”
“有劲儿”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捅进了孙蔚心底最隐秘的锁孔。
孙蔚只觉得腿心猛地一紧,那股子酸麻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花穴在极度的羞耻中再次收缩,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
她几乎要哭出来,却还是在恍惚中抓住了那个词:“什么……什么叫有劲儿……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小李的脸忽然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小,却足够在这空旷的大厅里让孙蔚听得清清楚楚:“孙姐,您不知道……在我们村,结婚那天有个习俗,叫……叫开脚底。”
她的手指在孙蔚的袜底板上轻轻画着圈,那触感让孙蔚痒得几乎发疯,却又不敢动,只能听着那羞人的讲解继续。
“就是新郎官儿,在洞房花烛夜,要隔着新娘子的白袜子,给新娘子按揉脚底板。用的……用的是我们村祖传的按揉秘法。”小李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神秘的羞涩,“这秘法,能把新娘子全身的……全身的倔劲儿都给化掉。”
“化掉……”孙蔚喃喃重复,她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仿佛自己真的穿上了大红嫁衣,坐在农村的土炕上,而一个粗壮的农村男人正握着她的脚……
“对,化掉。”小李点点头,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在孙蔚右脚的足弓处狠狠一勾,“新娘子脚底越有劲儿,说明性子越烈,越是有主见。这劲儿要是化不掉,婚后容易不服管教,不能安安心心相夫教子。所以新郎官儿必须用这秘法,隔着袜子,把脚底这股的倔劲儿,一点儿一点儿地……按软,按化,按到新娘子全身都酥了,没了脾气,才能……才能……”
“才能什么……”孙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几乎能看见那个画面了——她自己,孙蔚,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银行经理,此刻却想象着自己被当成一个农村新娘,被一个男人握着大脚,在脚底板上肆意按揉,直到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倔劲儿都被揉碎……
“才能让她……服服帖帖的。”小李终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原始的、直白的光,“脚底有劲儿的新娘子,化起来最困难,按起来最费功夫,往往要按上大半宿,新娘子哭哭啼啼,又痒又酸,浑身发抖……可一旦化完了,那这新娘子就彻底软了,没了骨头似的,对男人百依百顺,让她生几个……就生几个,绝无二话。”
孙蔚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想象着自己的脚丫被那样按揉,直到劲儿都没了,只能老老实实给那个看不见脸的农村男人生孩子,一个接一个,像是生育的机器,哦不……是母猪……那种极致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而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她这最阴暗的幻想,震动得愈发疯狂。
“那……什么叫……化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问,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快要在这羞耻中融化了。
小李的脸红得能滴血,她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孙蔚的袜底,用只有气音的声音说道:“就是……就是新郎官儿用那秘法按脚底,按得新娘子……阴精喷泄……按到她下面……下面水儿流个不停,浑身软得像面条,那股子倔劲儿……就随着那水儿……一起泄出来了……”
话音未落,孙蔚猛地绷直了双腿。
那描述太过直白,太过形象,与她此刻的处境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被开脚底的新娘,而小李的手就是新郎的手,隔着白袜按揉着她的脚底,按得她阴精喷涌……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呻吟。
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然后猛地敞开,一股滚烫的、大量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重重地撞击在贞操带的锁扣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啪声。
那水儿太多了,多得溢出了贞操带的边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浸湿了她秋裤的裆部,留下一片深色的、羞耻的印记。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跪倒在地,只能死死抓着服务台,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地望着窗外漫天的风雪,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脚底那持续的酸麻和腿心那无尽的、甜蜜的屈辱。
孙蔚猛地抽回右脚,那只被白棉袜裹得严严实实的四十码大脚脱离了小李的掌心,在空中划过一道仓皇的弧线,重重落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
汗湿足底再次乍一接触寒气,激得她浑身一颤,腿心处尚未消退的痉挛又加剧了几分,那湿透的贞操带紧贴着花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摩擦,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不……我不信……”她扶着着服务台的边缘,十指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指节泛出青白。
转头看向小李,声音里带着刚经历过高潮的软糯哭腔,尾音颤抖得像是风中残烛,“你……你尽是些……胡言乱语……什么开脚底……什么化掉……都是……都是吓唬人的……”
小李仰着头,看着孙蔚那张平日里总是板着的清秀脸庞此刻绯红一片,几缕乌黑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眼尾泛着湿润的桃色,西裤裆部隐约有点水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