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低沉的震动瞬间在体内炸开,那枚跳蛋仿佛活过来一般,在她紧致的腔壁内疯狂震颤,一下下敲击着那处羞于启齿的嫩肉。
她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撑在马桶水箱上,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
“太……舒服了……”她无意识地呢喃,修长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那震动透过跳蛋,传遍整个骨盆,她感到自己的腿心又热又痒,那种被填满又被持续刺激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她扶着隔间的门板,本想整理好衣衫离开,可就在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时,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个从京州来的相亲对象,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却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脚上。
当她坐下时,那双穿着黑色圆头皮鞋的脚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四十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确实太大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了,那种掩饰不住的失望和微妙的嫌恶,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里。
“孙小姐……我觉得我们可能不太合适。”他礼貌而疏离地说,“你的条件很好,但是……我比较喜欢小巧精致的女孩子。”
他甚至在道别时,目光又扫了一眼她的脚。
那一刻,孙蔚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
不是因为被拒绝,而是因为那双她无法控制的大脚,成了她被宣判不配被爱的罪证。
伤心与愤懑如毒藤般缠绕上心头,孙蔚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脑中浮现那个穿着无趣制服、戴着无趣面具的自己,突然感到一阵暴烈的自厌。
她缓缓抬起右脚,手指颤抖着解开那只圆头黑色皮鞋的搭扣。
鞋子咚的一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那只被厚白袜包裹的大脚——那袜子是纯棉的,因为脚大,袜子被撑得紧紧的,勾勒出五个圆润趾头的形状,足弓处有一道深深的凹陷。
孙蔚抬起左手,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然后猛地挥下,狠狠拍击在右脚的脚底上。
“啪!”
一声闷响在隔间内回荡。
厚白袜缓冲了一部分力道,但掌心的疼痛和脚底被击打后产生的酸麻痒感瞬间交织在一起,如电流般窜上大腿。
她咬紧牙关,又是一掌。
“啪!啪!”
“呃……疼……”她呜咽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可那疼痛中夹杂着一种诡异的痒,从脚底板直钻心窝,让她被跳蛋折磨得敏感至极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她想起那个相亲对象嫌弃的眼神,想起自己每天穿着这双大码男式皮鞋(因为女式鞋没有四十码且舒适款)站一整天的委屈,想起这份她厌恶至极却不得不做的工作。
她打得更加用力,左手掌印在那厚实的白袜上,每一下都让她疼得缩脚,却又痒得钻心。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就这样坐在马桶盖上,一边哭,一边惩罚着这只不合时宜的大脚,直到脚底火辣辣地疼,直到那自厌的情绪在疼痛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的释放。
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重新穿上那只冰冷的皮鞋。
可就在她推开隔间门的瞬间,体内的跳蛋突然因她的动作而顶到了更深的地方,一阵剧烈的震颤袭来。
“啊……”她低吟一声,扶住墙壁,双腿软得像面条。
每走一步,那跳蛋就在体内震颤摩擦,秋裤的布料摩擦着被贞操带和内裤勒紧的下体,内裤里早已泥泞不堪,腿心处又痒又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试图并紧双腿缓解那瘙痒,可贞操带冷酷地阻止了她——那条黑色的带子紧紧地锁在她身上,让她无法触碰,无法解脱,只能被迫承受着体内跳蛋永无止境的折磨。
孙蔚拖着发软的长腿,一步一步挪出厕所。
营业厅里依然空旷寂静,小李在远处低头玩手机。
她靠在墙边,感受着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嗡鸣,感受着内裤里湿热黏腻的羞耻,感受着脚底残留的疼痛。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穿着大码皮鞋的脚,看着身上这套无趣至极的制服,突然在心底冷笑。
是啊,她就是个失败者,只能干着这份自己深恶痛绝的工作,连相亲都会因为一双大脚而被嫌弃。
这样的她,这样的失败者,可不就只配被这样锁起来吗?
跳蛋在体内狠狠地震了一下,仿佛在肯定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