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里,不能以这种方式……他必须夺回一丝控制,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少年双臂肌肉贲张,他箍紧掌下那绵软滑腻的丰腴,猛地将秦雪的身体向上托起几分,自己也随之站起,转为一种更为吃力的、半蹲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紧密嵌合的每一分触感,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没有停顿,他腰腹发力,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沉重而深入地向上顶送。
每一次顶送,那滚烫坚硬的昂扬都如同攻城槌,重重叩击在秦雪身体最深处那扇已然失守的、娇嫩敏感的门户上。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却又被极致快感驱动的开拓与碾磨。
“呃啊……顶、顶穿了……不、不要了……救……”秦雪破碎的哭喊和求饶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小舟,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颠簸、起伏,早已无力抗拒,只能被动承受这混合着痛楚与灭顶欢愉的征伐。
大概二十几下,或许更少,或许更多。在感官的惊涛骇浪中,计数早已失去意义。
就在秦雪又一次被推向失控的边缘,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泣音时,陈梓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依旧深深嵌在她体内,双臂却将她汗湿颤抖的身体更紧地搂向自己,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绵软。
他低下头,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她光洁的肩窝。
嘴唇近乎虔诚地贴上她通红的耳廓,炙热的呼吸贴近熟妇的耳垂。
“对不起。”
滚烫的三个字,混着粗重的喘息,烙进秦雪通红的耳廓。
这声迟来的、在滔天罪恶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的道歉,却像最后一道赦令,或者,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话音未落的瞬间,那深嵌在她身体最深处、早已绷紧到极致的滚烫昂扬龙头,猛地剧烈搏动、贲张,随即,一股炽热到近乎灼痛的洪流,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以不容抗拒的、宣告主权般的力道,重重地、持续地撞击在她最为娇嫩敏感的宫口之上!
“嗯——!!!”
秦雪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绝望而优美的弧线,所有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从灵魂深处挤压出的哀鸣。
她的身体先是僵直如弓,随即便是失控的、剧烈的痉挛,仿佛每一寸骨骼筋肉都在那炽热洪流的冲刷下战栗、融化。
由于她先前的高潮,那紧闭的宫口花心已然微微酥软绽开,此刻被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死死抵住、研磨,那沛莫能御的炽热生命精华,便寻着这唯一的、微微开启的隙缝,汹涌地、不容拒绝地灌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孕育之地。
太多了……太烫了……
秦雪的意识在灭顶的感官浪潮与滔天的伦理罪恶感之间被反复撕扯。
她猛地偏过头,张口狠狠咬住了陈梓近在咫尺的、汗湿而坚实的肩膀。
牙齿深深陷入年轻的肌肤,用了死力,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羞耻、背叛的痛楚以及这具身体可耻的欢愉,都烙印进去。
然而,鼻尖萦绕的,却是少年身上混杂着汗味、烟尘与阳光气息的、蓬勃的青春味道。
这味道与她丈夫身上常年不变的烟草与公文气息截然不同,陌生,却带着一种原始而致命的吸引力,让她在绝望的咬合中,竟生出一丝更深的、令她自我厌弃的迷醉。
结束了。
滚烫的液体仍在断断续续地注入,仿佛永无止境。
她松开了口,在他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渗出血丝的牙印。
身体内部那被强行开拓、撑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甚至因为大量炽热岩浆的灌入而变得更加沉甸甸、火辣辣。
一种清晰的认知伴随着灭顶的疲惫和空虚感,淹没了她:
回不去了。
不仅仅是因为发生了关系。
更是因为……这具身体,这最私密、最属于丈夫的领域,刚刚被一个陌生少年以如此蛮横彻底的方式侵占、烙印。
那超乎寻常的尺寸与深入带来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饱胀的记忆,以及此刻体内依旧残留的、被填满到几乎溢出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灼热痕迹,都在无情地宣告——有些东西,已经从最深处被改变了。
尤其在这结婚纪念日,丈夫缺席的午后。
泪水终于无声地汹涌而出,混着汗水,滑过她潮红未褪、却已一片死寂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