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的时候,明明没有见到金子,还是这么大的金子,足够他富足地过完几辈子了。
金子是突然出来的。
肯定是老祖宗在下面发力了。
一会儿后,渔夫站了起来,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大石头,翻了一个白眼。
他都有这么大一块金子了,还钓什么鱼?
渔夫扔了钓杆,抱住鱼篓,哼著小曲,兴奋地奔跑回家。
。。。
街边摆著一个算命摊,端坐著一位老道人,老道人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
这並不是真的袁守诚,而是观音变化而成的袁守诚。
“按照这时间,涇河龙王这个大冤种该来找本座了。”观音一脸的胸有成竹。
她在等涇河龙王。
红日西坠,远处的天际一大片火烧云,美如画卷。
“嗯?”观音皱了一下眉头。
她从中午等待了傍晚,却没有等到涇河龙王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有什么事耽误了涇河龙王?”观音推演一番,然后目瞪口呆。
她推演出的结果是,渔夫在她指定的区域周围捡到一大块婴儿头颅大小的金子。
变成了一个富人。
便不再钓鱼而生了。
“这是怎么回事?”观音傻眼了。
据她的推演,这个渔夫这辈子都没有富贵命,是一个劳碌命,唯一的好运,就是这段时间的钓鱼,赚了一笔钱。
观音不是傻子。
直觉告诉她,肯定是有人在破坏她的好事。
要不然的话,这个渔夫怎么可能捡到金子,还是这么大的金子?
“无论你是谁,胆敢插手西游量劫之事,本座定然让你形神俱灭。”观音的眸子中浮现出一抹杀意。
只要她推演,便可以知道这位插手西游量劫的狗胆包天之人是谁。
观音推演了一番。
“嗯?”她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地再推演一番。
两次的推演,都没有任何的异常。
一切都很正常。
“这是怎么回事?”观音懵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