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看著就在自己身前披头散髮何等狼狈的两人,眼中露出嫌厌,隨后看向苏敛。
虽然心中也意外,因为苏丫头不是这样会动手的人啊。
而且。。。
这丫头身板儿有这样的力量?
自己没啥事儿,给这两个老婆子打成这样。
心里这样想,但还是冷著脸。
可不等李管事开口呢。。。
苏敛看向李管事:“李管事,是我打的。”
苏敛可不是无脑动手打人。
他动手前想了一下顏府內的规矩,其中一条就是,府內签了月契的下人在府內闹事动手打人,罚没所有工钱且赶出顏府,严重者送去官府。
而签了卖身契的则是直接打发给人牙子,是死是活与顏府无关。
苏敛就是签了月契的,也就是合同工。
打了人顶多就是赶出去,至於工钱。。。
再留下去,命都要没了,还工钱呢!
而且苏敛下手有分寸,刚刚踹的时候没往脸上踹,这点那两个嬤嬤还能生龙活虎告状上就能看出来,所以也不算严重。
苏敛的小心思,一旁月月不知道。
只是意外看向苏敛,当即轻咬嘴唇看向李管事:“李管事,是因为那两个嬤嬤冷嘲热讽的,苏敛才刚醒,她们就催著她去干活,还强行拽她骂她。。。”
说到这儿,月月脸色凝重手指著那两个嬤嬤:“是她们自己要求苏敛打她们的!苏敛一向听话,於是就动手了。”
“!?”
苏敛眉毛一挑,看向月月,你说啥呢!
姐啊,现在能不帮我开脱不!
“胡说!”张妈妈跳脚了。
刘妈妈更是手指著月月:“你个小骚蹄子,你就是跟苏敛一块儿的!平日里你们两个就勾搭在一块儿,刚刚动手也有你的事儿!你也滚出我们顏府!”
李管事闻言,当即呵斥:“放肆!”
刘妈妈听到,立马不敢大声说话了,显然是很害怕李管事。
而苏敛上前一步,看向李管事:“李管事,动手的是我,我认,但与月月没有关係,规矩我也知道,我这就收拾行囊离开。”
月月看向苏敛,有些急了。
而那边本来还憋了一肚子话的刘妈妈,张妈妈两人听到苏敛这般爽利,也是话到嘴边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来了,只是面面相覷。
李管事更是皱眉,有些意外了。
“把我们打成这样,你走就行了?”刘妈妈不甘心,立马吼出声。
“就是!你这骚蹄子就该被打发给人牙子,送去那勾栏青楼做那皮肉生意,而且我瞧著你走路双腿都没法子併拢,也不知道跟多少外边野男人跟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