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琥雅。”宋辰安感激道。
阿布洛伊亦跟着说道:“琥雅表兄,谢谢你愿意帮这个忙。”
萧雅霖轻轻摇头,“谢什么,你们一个是我知己好友,一个是我嫡亲表妹,何需言谢?”
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辰安所言事关天下,我岂能因私情而轻重不分?”
……
萧雅霖的动作很快,第二日就给宋辰安送去了黎王的头发。
别院里,众人都在等着。
宋辰安取出符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块灰扑扑的石头上。
他将萧雅霖送来的头发取出,缠在符石上。
等待。
几息之后,符石表面果然泛起一层暗红的光。
厅中没有人说话。
宋辰安盯着那块泛红的符石,手指微微发颤。
是她。真的是她。
从暖城到塔山,从沧明的提醒到今夜劫走陆泓——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那个坐在黎王位子上的人,那个顶着他母亲身份活了这么多年的人。
萧霁禾第一个站起来,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刀,“既然确定了,就动手。”
“怎么动手?”柯芷言反问,“她可不是普通人,先前藏那么深,还将那陆泓推出来转移我们注意,岂是好解决的?”
“所以,要从长计议。”裴璟语气冷静,“硬闯王宫是送死。我们人少,对方人多,还有地利。最重要的是,对方有身份优势。”
厅中又安静下来。
宋辰安将符石收回怀中,深吸了一口气。
“盛典。”他说。
众人看向他。
“盛典那天,她一定会到元初殿。所有人都会到——国主、百官、各部族。那是她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有地宫至宝,有元初殿圣印,有沧明祭司在内接应。到那时,未必没有胜算。”
裴煜靠在窗边,听完这番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就拼一把。”她说,语气很淡,却莫名让人安心。
接下来的两天,所有人都在连轴转。
裴煜去找了封絮。
封絮的宅子在王都南面,不大,但位置极好,离元初殿只隔着两条街。
裴煜找上门时,封絮正在院中独自摆谱。棋盘上黑白交错,是一局残棋。
看到来人,封絮先是一惊,随即笑了起来。
“十四君?我就知道你没死。”
裴煜没有寒暄,开门见山说了来意——借宅子一用,作为行动前的据点;再借几个人,在盛典当天帮忙传递消息,制造混乱。
封絮没有多问,直接点了头。她是个爽快人,当年在鲁国被裴煜那局棋赢得心服口服,此后便认了这个朋友。
“宅子你拿去用。人,也有。”她顿了顿,看了裴煜一眼,“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