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哏————”
梁晓鸥琼鼻轻颤,发出俏皮的气声。
“但我们现在是在有机化学实验室。”
岑言收回目光。
眼神中没有一丝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只有对不符合实验室著装安全的严苛。
“你穿的这身我就不说了,过於繁琐,第一次进组我就不说什么了,下一次来实验室,记得要穿常服。”
岑言对著梁晓鸥的著装指指点点。
“你————”
梁晓鸥一愣,有些委屈,仰著小脑袋。
“这就是我的常服,除了校服,我平时就会穿这种衣服。”
她有些不甘示弱地回嘴道。
岑言回忆了一下。
確实,前两次见面,梁晓鸥的穿搭確实都是比较精致优雅的,看来是风格。
“我说的常服是————”
岑言转头指向在一旁缓过神来,幽幽地从桌面下爬起的白棠。
白棠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都看向自己,又重新缩了回去。
“像白棠穿的那种卫衣长裤,最好是能厚一些的,你的裙子和白丝並不合適。”
岑言手比划了一下。
“如果实验发生意外,腐蚀性或者高温物质落到你的裙子和丝袜上,很容易会直接烧穿,灼伤皮肤。”
岑言顿了顿,想起了前世某位师姐的操作。
“当然,如果你很喜欢丝袜的话,你可以穿丝袜再穿上厚长裤,双重防护。”
嗯,裤里丝。
“你才喜欢丝袜呢!”
梁晓鸥俏脸微粉,抬头直面岑言。
这傢伙。
怎么又跟那天在楼梯里碰面的时候一样!那么討人厌!可恶!
“嗯,我確实挺喜欢的。”
岑言坦然地点了点头。
“黑丝白丝肉丝都好,其实裤袜也行。”
家人们,谁懂啊?
丝袜最早诞生於15世纪,最初的服务对象就是男性,后面却成为女性標誌,唉。
不过岑言倒不是这种变態。
他只是想到曾经把自己裤子烫穿,在自己大腿上留了疤的那次实验。
要是自己穿了厚丝袜或者裤袜的话,一定能保护皮肤的安全吧?
梁晓鸥看见岑言微微出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来,她恶狠狠地瞪了岑言一眼。
“变態!”
“我以后都穿校服过来!可以了吧!”
梁晓鸥有些悲愤,她觉得岑言失神的时候已经把穿各种丝的自己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