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止一遍,比开学考好记多了,可是自己怎么不重生在去年10月份呢?
今年高考的报名时间早过了。
不然自己还参加什么竞赛,直接6月考完跑京城大学或者京华大学搞科研去了!
算了,也就这么一说。
指不定那时候变成傻子都有可能。
岑言收拾心情,开始奋笔疾书。
“又开始了!”
男监考老师在后排牢牢地观察岑言,见到岑言对著卷子发了一会呆以后,突然又开始动笔,他立马站了起来。
他主动申请和今天的几个老师调班。
他想在9號考场监考。
不为別的,他对岑言非常感兴趣。
事实证明他的好奇没有错。
岑言果然又展现出他与眾不同的一面。
他的笔依旧没有停下过。
平稳、精准地在试卷上填写著答案,勾勒著线条。
他的手稳得不像学生,像八级技工。
监考老师双眼瞪圆,不放过丝毫的细节,远远地观察岑言的双耳,衣服袖口。
想看看是不是有携带什么能够躲过金属探测仪的通讯设备。
但並没有。
“噠。”
当距离数学考试结束还有30分钟。
岑言又放下了笔。
身周的考生一愣,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岑言。
“不要左顾右盼!”
讲台上的新监考老师皱眉。
这什么情况?
提前半小时答完题的考生,左顾右盼的旁人,后排站起来好像烧屁股的同事。
难道。。。。。。。
她想起昨天和监考这9號考场的同事閒聊,说到这考场的有些古怪。
“这里不会真的有什么怪谈吧?”
新监考老师嘀咕道。
怎么和同事昨天描述的场景一模一样?
她最近正在看都市怪谈,背后一凉。
看向了那个检查完试卷,把试卷盖起来,在那里闭目养神的学生。
如果是怪谈的话。。。。。。
他怎么不提前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