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里一时变得热热闹闹。
“下次哈,下次一定。”
岑言淡淡笑著,刚好公交到站,他笑著和眾人点头告別,又扯著老爸下了车。
两人並未到家,下车还得再走两站路。
“呼,总算能说话了。”
岑爸如释重负,又满腹疑惑看向岑言。
“我什么时候成学播音主持的,我怎么不知道?”
岑言理著书包带,听这话白了他一眼。
“不然呢?说你是搞传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宣扬邪教的呢。”
岑默这下真沉默了。
岑爸訕笑著挠了挠头,也回味过来。
“应该。。。。。。应该没那么严重吧?就閒聊两句,閒聊两句。”
岑爸越说越心虚,到最后声如蚊蝇。
“爸,你生在这个和平年代是真可惜了,要给你放二战去,高低也是个元首。”
“嘿嘿,这么厉害吗?”
岑爸笑起来,还神气地扬了扬眉。
“不是?你不会觉得我这是夸你吧?”
“不是吗?”
岑言陷入沉默,乾脆扭头朝家走。
“誒,言哥走慢点唄,言仔?阿言?”
少年在前面走,老登在后面追。
一前一后回了家,不知道是老登的腿脚利索,还是少年的步伐鬆散,两人这距离用量尺测都难差分毫。
父子俩出了电梯间,家门已经开著了,没进门就听到电视的声响。
果然。
陈茉女士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啦?”
瞥见父子进门,岑妈就来了精神,从沙发上一骨碌爬起,凑过来,没三秒,她就发现了父子之间的异样。
瞭然於心,她太懂了。
“怎么?你爸又在外面大放厥词了?”
父子俩换鞋,岑妈把屋灯都打开。
“也没。。。好吧,我错了,这不是看到儿子去接我下班太兴奋了,就多说了两句。”
岑爸没脸没皮地笑著,看岑妈那篤定的眼神,当下改口,但还是给自己找补。
岑妈扫了一眼,看见岑言从口袋里掏出借阅证放进玄关收纳箱里,哼哼一笑。
“还接你?儿子分明是去图书馆回来的路上遇到你,行了,收拾收拾做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