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里都没有!我在成都城中找了足足半日,问了许多人,竟没有半点踪跡。虞师兄,霍师弟他————他不会是被人————”
虞孝面色一凝。
霍人玉初入道途,修为尚浅,若真遇上什么邪魔外道,確实凶险。
他示意商风子稍安勿躁,略作思索,问道:“你们在城中可曾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或事?霍师弟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商风子闻言一怔,皱眉回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们在街上逛的时候,確实遇到过一个游方道士,在街边给小孩算命,霍师弟好像对此颇为感兴趣,多看了那道士几眼————不过也就看了几眼,我们便走过去了。”
“游方道士?算命?”
虞孝眼中精光一闪。
他当即闭目凝神,默运玄功推算。
静室中一时寂静,唯有商风子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片刻后,虞孝睁开双眼,目中寒光一闪:“好个朱洪,我不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掳我崑崙弟子,若是不取你首级,这天下的修道人岂不是都要来踩我崑崙一脚了!”
“朱洪?”
商风子茫然道:“那是谁?”
“朱洪原是五台派混元祖师的弟子,后叛出师门,盗走混元祖师的一部道书,自立门户,在四门山立下洞府。”
虞孝冷声道:“此人修为虽不算顶尖,却精通阵法禁制,更擅长炼製邪门法宝,行事诡秘狠辣。那算命道士,定是他乔装改扮,见霍师弟根基初成,动了歪念。”
“那————那霍师弟岂不是很危险?”
商风子大惊。
正说话间,狄鸣岐和了一闻讯赶来。
二人听得霍人玉被朱洪掳走,皆面露怒色。
狄鸣岐沉声道:“朱洪此人我也略有耳闻,据说他盗走的那部道书中有不少邪门法诀,常以活人炼宝。霍师弟落在他手中,凶多吉少!”
了一也道:“虞师兄,事不宜迟,我们速去救人!”
虞孝本欲独自前往,但转念一想,日后对付峨眉绝非他一人可为。
若是一直將他们保护在羽翼之下,不经歷风雨磨练,日后怎能成为他对抗峨眉的帮手?
念毕又运功推算了一番此行吉凶。
卦象显示虽有小波折,却无大凶之兆,反而隱隱有“意外之得”的徵兆。
他略作沉吟,点头道:“也好。你们新得飞剑,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说罢又看向商风子道:“商师弟你也一起来吧,正好一起见见世面!”
商风子连忙点头:“是!师兄!”
四人不再耽搁,虞孝施法將道观禁制打开,便驾起遁光,领著三人往东南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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