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真年揪揪窗帘,深呼吸一口气道:“我们院长让我请的”
悬在周北嘴角边上的笑容一下子掉了下来。
脑海中已经想好明天要穿什么,怎么样的发型,该开什么车去接她,下车后又该摆怎么造型。
全因这一句话脑海中的美梦全部消散。
周北咬牙:“你们院长让你请什么客?”
相隔七年,庄真年第一次要请周北吃饭,有点害臊,全然没察觉到对方的怒火。
依旧轻声:“院长误会了我和你的关系,以为是我才让你重新投资。”
周北眼底的怒火转化为更深一层埋怨:“庄真年,难道他误会错了吗。”
庄真年背脊一僵,刚才许些的害臊全然无尽,小声:“周北,你是生气了吗。”
“我。”周北突然卡壳,要是说生气,这不就是承认了他喜欢她,对她上心,可不是生气,他刚才这一出是什么个意思。
周北清清嗓子要出声,这时庄真年说:“其实我也想请你吃饭,谢谢你和你侄子。”
周北顿了顿,缪光清亮:“请我得了,请臭小子做什么。”
庄真年轻笑:“那你还去不去。”
周北心一狠,说:“去,谁怕你了。”
庄真年松了口气:“那明天见,顺便带上你侄子。”
“……”周北想了想,说:“他明天有兴趣班,去不了,就我俩就行了,我不是很喜欢小孩。”
庄真年听到他说不喜欢小孩有点落寞,但很快适应过来:“好,明天阁木餐厅可以吗。”
周北脱口而出:“不好吃,我明年十一点去接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周北,明天是我请客,是我带你去吃饭。”
周杯冷哼了一声:“你就点钱来请我吃饭,不怕把你老公吃破产了?”
周北不想听庄真年替她老公说话,放下最后的话:“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接你。”
庄真年喂了几声,看到电话被挂掉,手机从耳边缓缓落下抓在手心。
晚风拂动她发丝,清秀的眉眼好比不远处的清澈江水,她眉眼突然一弯。
似乎对明天的约会好些期待。
仿佛回到七年前和周北约会的日子。
……
次日一早,庄真年早早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