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缨把信封拍在桌子上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名为“孝顺”的狡黠光芒。
“这叫什么?”
“这叫『逆向心理疗法。”
“为了让他老人家多活几年,多干几年活我这个当儿子的背点骂名算什么?”
福伯看著自家殿下那副“我很伟大”的无耻嘴脸彻底无语了。
他嘆了口气,拿起信封
“老奴……这就去送。”
“不过殿下,您最好……先把府里的防御大阵打开”
“老奴怕……陛下真的会杀过来。”
三天后。
京城,御书房
此时的御书房,气氛已经诡异到了极点
赵元穿著一身便服,甚至连头髮都没梳整齐正坐在地上,对著面前的一幅北凉地图发呆
旁边堆满了礼部送来的关於“太上皇禪位大典”的流程摺子。
李莲英跪在一旁,眼睛肿得像桃子
这三天,他嗓子都哭哑了,也没能劝住这位铁了心要“离家出走”的皇帝
“报——!!”
熟悉的、带著恐惧的长啸声再次打破了这份死寂。
又是那个倒霉的信使。
这几天他跑废了三匹马腿都快断了,才把这封“加急中的加急”送到了京城。
“北凉……北凉急报!”
信使趴在地上气若游丝,手里举著那个鸡毛信封。
赵元那双无神的眼睛瞬间亮了。
“快!给朕”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抢过信封
“肯定是老九想通了!肯定是那小子服软了”
“我就知道他捨不得朕!他肯定在信里哭著喊著求朕过去主持大局!”
赵元一边念叨一边颤抖著手撕开信封。
李莲英也凑了过来一脸的期待。
然而。
隨著信纸展开。
隨著赵元的视线一行行扫过。
御书房內的温度,开始急剧下降
先是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