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使臣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送上门庆祝?
在皇宫顶上放炮?
那他妈是庆祝吗?
那就是灭国啊!
不仅是他,周围还没走远的西域使臣、倭国使臣,一个个全都听见了。
他们的脸,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汗水像是瀑布一样往下流,瞬间湿透了后背。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威胁!
这就是在告诉他们:
以后北凉王府办事,你们必须来!还得带著厚礼来!
谁敢不来,谁敢不给面子,这北凉的钢铁洪流,第二天就能开到你们家门口“送温暖”!
“不……不敢!”
西域那个胖团长(前国王)反应最快,顾不上擦汗,连滚带爬地衝过来,对著老黄就是一通作揖。
“请大人转告王爷!”
“以后北凉但凡有个红白喜事,哪怕是王府的猫生了崽子,小王……哦不,属下!”
“属下就算是爬,也要爬过来隨份子!”
“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对对对!我们也一样!”
“北凉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小世子就是我们的亲侄子!谁敢不来,我第一个跟他急!”
一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国王、使臣,此刻像是爭宠的哈巴狗一样,围著老黄表忠心,生怕说晚了一句,自家皇宫就被“礼炮”给轰了。
老黄看著这帮被嚇破了胆的傢伙,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他剔了剔牙,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
“行了,都散了吧,路上慢点,別摔著。”
“记得,常来串门啊!”
送走了这帮瘟神,老黄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府去再喝两杯。
突然。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从街道的尽头传来。
这马蹄声很轻,却很急。
不像大队人马,倒像是单人单骑。
老黄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短刀。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宴会都散了,难道还有赶著来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