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缨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从腰间的枪套里,掏出了一把造型极其精致小巧的、银色的白朗寧手枪。
这是他閒暇时给自己做著防身用的,后坐力小,声音也不大,最適合……孕妇。
“玩这个。”
赵长缨把手枪塞进她手里,“后坐力小,不伤身。而且,比你那个傻大黑粗的烧火棍,漂亮多了。”
阿雅眼前一亮,显然对这件新“玩具”很满意。
“还有!”
赵长缨又对著旁边的亲卫招了招手,“去,把靶子给我换了!”
“换成什么?”
“去我书房,把我大哥,还有那个王老头的画像拿来!”
赵长缨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腹黑的笑容。
“多印几百张!以后,王妃殿下练枪,就用这个当靶子!”
“打中了,有赏!”
……
半个时辰后。
靶场上。
阿雅手持那把银色的白朗寧,英姿颯爽。
在她面前一百步开外,一排靶子上,清晰地印著太子赵乾和王镇天那张又惊又怒的脸。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太子赵乾画像的眉心,多了一个精准无比的弹孔。
“砰!”
又是一声。
王镇天画像的左眼,炸开了一朵血花(红墨水)。
枪枪爆头。
弹无虚发。
赵长缨就坐在后面的摇椅上,一边喝茶,一边鼓掌叫好。
“好枪法!媳妇儿威武!”
“对!就打他那张便秘脸!让他再给老子使坏!”
他看著自家媳妇那副英姿颯爽、指哪打哪的帅气模样,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心里美滋滋地想道:
“这枪法……这杀气……”
“这孩子生出来,要是隨他娘……”
“那绝对是个……狼人见了都得递烟的狠角色啊!”
就在这时,阿雅突然停下了射击,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赵长缨。
“夫君……”
“怎么了?”
阿雅摸了摸肚子,小声说道:
“他好像……在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