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这番话里描绘的地狱景象,嚇得面无人色。
刀枪不入?
力大无穷?
还会咬人?
这哪里是敌人,这分明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啊!
“殿下……”
王翦老將军脸色凝重地走上前来,声音压得极低,“此事……太过诡异。非同寻常啊。”
“確实不寻常。”
赵长缨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愈发冰冷的杀意。
他蹲下身,在那名昏迷的斥候身上检查了一下。
很快,他就在斥候的鎧甲缝隙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残缺的黄纸符籙,上面用硃砂画著一些极其诡异、扭曲的符文,散发著一股淡淡的、不祥的气息。
“这是什么?”旁边的將领好奇地问。
王翦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大变,失声惊呼:
“血莲符?!是长生殿!”
“长生殿?”
赵长缨將那张符纸捏在手里,眼神冰冷。
这个名字,他可不陌生。
当年在京城,那个蛊惑父皇炼丹、还想对自己媳妇下手的国师,就是长生殿的人。
后来天幕曝光,父皇虽然嘴上说著要严查,但因为忌惮长生殿那帮妖道诡异的手段,最后也只是把那个国师赶出了京城,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帮阴魂不散的杂碎,竟然跑到他北凉的地盘上来搞事情了?
还搞了个……生化危机?
“殿下,您有所不知。”
王翦的脸色极其难看,忌惮地看著那张符纸,“这长生殿,乃是前朝流传下来的一个邪教。他们不敬鬼神,不拜祖宗,只信奉所谓的『肉身成圣,白日飞升。”
“为了达到目的,他们无所不用其极。采阴补阳,活人炼丹,甚至……驱使尸体,为他们所用!这种贴在尸体额头上的『血莲符,就是他们控制『炼尸的独门妖术!”
“炼尸?”
“对!”王翦重重点头,“就是將刚刚死去不久的尸体,用秘法炼製成悍不畏死的傀儡!也就是斥候口中的『活死人!”
“这帮天杀的畜生!”
旁边的铁牛听得目眥欲裂,一拳砸在旁边的石狮子上,砸得石屑纷飞,“他们竟然拿我大夏的百姓来炼这种邪物?!”
赵长缨的脸色,已经冷得快要结冰了。
他缓缓站起身,將那张符纸在指尖,用內力震成了齏粉。
好。
很好。
又是这帮装神弄鬼的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