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冷笑一声,“那个老货平日里最爱跟本宫比保养,如今竟然让她拔了头筹?”
她站起身,在殿內踱了两步,凤袍拖地,威仪赫赫。
“传本宫口諭,让萧家的管事媳妇进宫一趟。”
“娘娘,萧家可是这次封锁北凉的主力,家主若是知道……”
“让他去死!”
萧皇后猛地转身,那眼神犀利得嚇人,“本宫若是成了黄脸婆,陛下还会多看本宫一眼吗?陛下不看本宫,这后位还能坐得稳吗?后位不稳,他萧家还能有今天的荣华富贵?”
“告诉萧家那帮男人,少在那儿装清高。本宫不管他们怎么斗,三天之內,神仙水和点絳唇,必须摆在本宫的梳妆檯上!若是办不到,以后枕边风的事儿,別来烦本宫!”
……
这道口諭一出,原本铁板一块的世家联盟,瞬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萧家率先“叛变”了。
没办法,里外不是人。对外要得罪皇帝,对內要得罪皇后和家里的母老虎。萧家家主一咬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家族內部的商队带著粮食去北凉“走私”。
有一个带头的,就有第二个。
那些中小世家早就看著其中的暴利眼红了。
一万石粮食换一套化妆品,听著是贵。可这玩意儿运回京城,转手就能卖出五万石粮食的价钱!
这哪里是化妆品?这分明是行走的金矿!
於是,原本严密的封锁线,瞬间变成了筛子。
无数掛著羊头卖狗肉的商队,如同过江之鯽,浩浩荡荡地涌向北凉。
几天后。
京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被一位神秘的豪客包场了。
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马车,下来的全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妇人。
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新品品鑑会”。
主办方,正是第一批成功从北凉换回货物的几位侯爵夫人。
大厅中央,摆放著一个精致的水晶展台。
在无数双渴望、嫉妒、贪婪的目光注视下,一位夫人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在此刻看来比传国玉璽还要珍贵的檀木盒子。
“咔噠。”
一声轻响。
一个流光溢彩的玻璃瓶,和一支金灿灿的小圆管,静静地躺在天鹅绒上。
“诸位姐妹。”
那位夫人拿起香水瓶,轻轻按压喷头。
“嗤——”
一团细密的雾气喷洒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