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群被彻底嚇破胆的“国际友人”,李世民的心情简直爽到了巔峰。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著烈酒,千古一帝的骄傲在酒精的催化下疯狂膨胀。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使节们被太监们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大殿內只剩下残羹冷炙,还有几名微醺的亲王。
房玄龄和魏徵也喝高了,互相搀扶著走出了大殿。
老房嘴里还念叨著什么“九九折”和“大唐盛世”。
李世民打了个酒嗝,龙袍半敞,眼神迷离。
他摇摇晃晃地走下丹陛,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顺手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恪儿,过来,陪朕坐会儿。”
李恪扔下手里的鸡骨头,隨意擦了擦手,走过去挨著老爹坐下。
夜风吹进大殿,带来一丝凉意。
李世民仰起头,看著大殿穹顶上雕刻的金龙,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这一声嘆息里,没有了之前的暴躁,反而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和空虚。
“父皇,您怎么了?”李恪挑了挑眉。
“万国来朝,这不是您梦寐以求的吗?”
“是啊,朕梦寐以求……”
李世民苦笑了一声,拿起酒壶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口。
“北边的突厥被咱们灭了,頡利现在还在动物园里跳舞。”
“高句丽被咱们的水师轰平了,吐蕃今天也彻底跪了。”
李世民转过头,带著三分醉意,七分认真地盯著李恪。
“恪儿啊,朕刚才看著他们跪在下面发抖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李恪一愣:“空落落的?”
“对,空落落的。”
李世民打了个响指,指著殿外那无垠的黑夜。
“朕今年才多大?朕还能再骑二十年的马,还能再拉二十年的弓!”
“可你看看这天下,放眼望去,连个能打的都没有了!”
“朕的陌刀队才刚刚练成,朕的板甲骑兵还没沾过血!”
“结果他们全跪了!一个敢拔刀的都没有!”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像个孤傲绝顶的绝世剑客。
“无敌啊!”
“恪儿,朕现在终於体会到,什么叫天下无敌手!”
“高处不胜寒,朕……好寂寞啊!”
看著老爹这副装逼如风、恨不得找不到对手的得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