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层浸水的枣木板啊!一刀就没了!”
“如果……如果把那木板换成我们吐蕃最精锐的重装铁骑呢?”
副使顺著禄东赞的话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观礼台上。
战马的衝击力加上这五十斤陌刀的下劈力,这根本不是什么战爭,这是单方面的屠宰场!
不管你穿的是皮甲还是锁子甲,在这堵钢铁之墙面前,全特么是送上门的肉泥!
“大唐……不可敌。”禄东赞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至少一百年內,吐蕃绝对不能惹这头东方巨兽。”
另一边,突厥降將的席位上,已经是一片惨澹。
几个曾经在草原上叱吒风云的阿史那氏贵族,现在一个个抖得像风中的鵪鶉。
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裤襠处已经洇出了一大片可疑的水渍,散发著难闻的骚味。
“长生天在上……这到底是一群什么怪物?”
“幸亏咱们当初投降得早啊!”一个突厥老贵族抹著满头的大汗,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
“是啊是啊!要是当年渭水之畔,李世民拉出来的是这支军队,咱们頡利可汗的脑袋估计早就被切成片涮火锅了!”
他们甚至开始庆幸自己现在是大唐的阶下囚了。
当狗怎么了?当大唐的狗,总比当陌刀底下的肉馅强啊!
这种降维打击的武力震慑,彻底摧毁了他们內心深处最后那一丝想要復国的火苗。
而在观礼台最边缘、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里。
两个穿著西域商人服饰、高鼻深目的人,正死死地盯著朱雀大街。
他们是神圣罗马帝国(拜占庭)派来大唐打前站的顶级密探。
“安东尼,你记录下来了吗?”
左边那个留著大鬍子的探子,声音都在发颤,双手死死抓著木栏杆,指甲都快抠断了。
被称为安东尼的年轻探子,此刻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著一根炭笔,在羊皮纸上疯狂地记录著。
他的手抖得根本控制不住,写出来的拉丁文像是一群扭曲的蚯蚓。
“记……记下来了。”安东尼咽了口乾沫,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上帝啊,这太疯狂了!他们的步兵竟然穿著全身的精钢板甲?这重量怎么可能行动自如?”
“还有那种长柄巨剑!我们的马其顿方阵或者罗马重装步兵,在他们面前简直就像是没穿衣服的婴儿!”
大鬍子探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划掉你刚才写的那些废话,安东尼。”
“长官,那该写什么?”
大鬍子探子猛地睁开眼,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在情报卷宗的第一页,用最大的字写上——大唐军队,非人类!”
“他们的冶炼技术超越了我们一千年!他们的纪律性如同冷酷的魔鬼!”
“不可力敌!绝对不可力敌!”
“我们必须马上把情报送回君士坦丁堡!告诉伟大的希拉克略皇帝,放弃对东方的一切幻想!甚至要防备他们打过来!”
罗马探子的笔尖重重地划破了羊皮纸,留下一道绝望的墨跡。
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方霸权,在这一刻,被大唐的陌刀无情地劈成了粉碎。
而此时的朱雀大街,阅兵已经进入了最高潮。
重装板甲骑兵的方阵,如同黑色的压路机,轰隆隆地停在了太极宫的正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