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九万九千八!起拍价十万贯起!”
嘶——!房玄龄听到这个底价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厥过去。
十万贯足以买下半个长安城的平民坊了,殿下这简直是丧心病狂的明抢啊。
可是接下来的画面直接把房相的老花眼给看瞎了。
“我出十一万贯!我要靠湖的那一套!”波斯贵族毫不犹豫地举手。
“去你大爷的波斯蛮子!我大食阿布出十三万贯!”
“十五万贯!我们新罗国砸锅卖铁也要拿下一套学区房!”
售楼大厅里金钱仿佛彻底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这些外邦使节为了那一张薄薄的绿卡杀红了眼疯狂抬价。
疯狂的竞价声此起彼伏,一波高过一波。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五十套连地基都没挖的楼花被哄抢一空。
没有抢到的胡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如丧考妣。
抢到认购书的阿布把那张纸死死捂在胸口激动得浑身抽搐。
“殿下,算出来了!”武媚娘拿著帐本手都在发抖。
“五十套楼花,总共回笼资金八百六十万贯!”
噗通!房玄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做梦都想不到大唐一年的国库总税收,居然被吴王殿下半个时辰就赚回来了。
还没等房玄龄缓过神来,一个小廝满头大汗地衝上二楼。
“殿下不好了!外面的房价已经彻底失控了!”
“刚才大食的阿布老爷一出门就被几个新罗商人围住,直接出价二十万贯要买他手里的认购书!”
“现在整个长安城的权贵都听到了风声,全都拉著钱在外面排队求著殿下放號呢!”
房玄龄尖叫出声:“一张纸一转手就赚了七万贯?!这大唐的经济要上天啊!”
李恪愜意地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眼中闪烁著掌控一切的精芒。
“慌什么,这才刚预热呢。资本的游戏本就是击鼓传花。”
“去告诉外面那帮没买到的,本王体恤外邦友人的定居热忱。”
“明天放出二期楼花二十套,绝版黄金地段,错过再等五百年!”
“老房你去外面掛个牌子,就说因购房热情过高,明天起所有房源全线上涨三成!”
房玄龄咽了口唾沫颤抖著问:“涨三成?他们还会买吗?”
“老房啊你还是不懂人性,买涨不买跌才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李恪走到栏杆前俯视著下方为了认购书疯狂斗殴的胡商。
“买?”李恪冷笑一声。
“明天就是翻倍他们也会把狗脑子打出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