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要说实话啊!是不是只要『静养、『不干活就能好?”
李恪的眼神里写满了暗示:
老头!懂点事!
配合我们演戏!
好处大大的有!
你要是敢拆台,明天我就让人把你的道观改成公共厕所!
袁天罡看著李恪那凶狠又带著祈求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抓耳挠腮、嘴里喊著“师父救我”的太子殿下。
再看看上面那个虽然板著脸、但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子“朕就在静静看你们装逼”的皇帝陛下。
老道士瞬间悟了。
这是一道送命题啊!
说太子没病?那是拆了两位皇子的台,以后別想在长安混了。
说太子真疯了?那是欺君之罪,搞不好要掉脑袋。
唯一的活路……
就是顺著这齣戏,把它圆回来!
“咳咳。”
袁天罡深吸一口气,瞬间影帝附体。
他猛地一甩拂尘,脸上的表情变得肃穆而神秘,绕著李承乾走了三圈,嘴里念念有词: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妖孽!还不快快显形!”
他突然停下脚步,指著李承乾的眉心,一脸凝重地对李世民说道:
“陛下!大事不好!”
“太子殿下这不仅是中邪,这是……这是文曲星和武曲星在他体內打架啊!”
“哦?”李世民挑了挑眉,“打架?”
“正是!”
袁天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太子殿下天资聪颖,体魄强健。但他最近操劳过度,导致体內文气被压制,武气反噬!这才引来了这只……呃,这只嚮往自由的『猴精趁虚而入!”
“若要根治,必须……”
袁天罡看了一眼李恪,接收到了“继续编”的信號,咬牙说道:
“必须立刻停止一切案牘劳形之事!”
“要让他去宽阔之地!去跑!去跳!去释放天性!”
“只有让他身心愉悦,那猴精觉得无趣,自然就会自行离去!”
“若是再逼他看奏摺……”
袁天罡长嘆一声,摇了摇头:
“恐怕殿下就要……彻底返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