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炸了。
大臣们面面相覷,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自古以来,只见过兄弟为了皇位杀得血流成河的,没见过这么死乞白赖往外推的!
李恪跪在旁边,原本还在看戏,听到这话,头髮瞬间竖了起来。
臥槽!
大哥你来真的?
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
眼看著李世民那怀疑的目光投射过来,李恪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反击,这口黑锅就背定了。
“噗通!”
李恪一个滑跪,直接衝到了御阶之下,抱住了李世民的大腿,哭声比李承乾还要悽惨,还要大声:
“父皇!冤枉啊!大哥这是要害死儿臣啊!”
“儿臣是个什么德行,您还不知道吗?”
“儿臣贪財!好色!懒惰!不务正业!”
李恪一把鼻涕一把泪,开始疯狂地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儿臣整天就知道逛青楼,跟那个花魁楚楚眉来眼去!儿臣还搞垄断,赚黑心钱!儿臣甚至连孔师都敢威胁!”
“像儿臣这种五毒俱全的败类,要是当了太子,大唐不出三年就得亡国啊!”
“大哥他是谦虚!他是藏拙!他那是大智若愚!”
李恪指著李承乾,义愤填膺:
“父皇您看,大哥这身板,这气势,往那一站就是镇国神兽!哪像儿臣,除了长得帅,一无是处!”
“这皇位,只能是大哥的!打死儿臣也不敢篡位啊!”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脸黑得像锅底。
左边一个:“我不行,我是莽夫,让他当!”
右边一个:“我是垃圾,我是败类,让他当!”
这两个混帐东西,把这至高无上的皇权当什么了?
当成擦屁股纸了吗?
互相推来推去,一脸的嫌弃?
“够了!”
李世民猛地一拍龙案,震得笔架乱跳。
“你们两个,是在给朕演戏吗?”
“一个装傻充愣,一个自污名节!怎么?朕的江山在你们眼里,就是个火坑?就是个烫手的山芋?”
“是!”
两兄弟异口同声,回答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李世民:“……”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疯狂飆升,手里的茶杯隨时可能飞出去砸在某个人的脑袋上。
“父皇,真不是演戏。”
李承乾一脸的苦大仇深,“您是不知道,这半个月监国,儿臣头髮都掉了好几把。儿臣的梦想是星辰大海,是去征服世界,不是在这深宫里批奏摺啊!”
“对对对!”
李恪在旁边疯狂点头,“父皇,儿臣的梦想是当世界首富,是把大唐的旗帜插遍全球!当皇帝太累了,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得防著像您这样……咳咳,像歷史上那样被儿子造反。”
“儿臣胆子小,儿臣怕死。”
李世民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