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房玄龄作为百官之首,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硬著头皮出列,拱手道:
“太子殿下,吴王殿下。时辰已到,该议事了。今日河南道有奏报,黄河汛期將至……”
“停!”
李承乾猛地一抬手,手里的铁胆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嚇得房玄龄一哆嗦。
“河南道的事儿,那是事儿吗?”
李承乾学著李恪教他的语气,一脸的不耐烦,“河水涨了就去堵,堵不住就去挖,这种小事也要来烦孤?工部是干什么吃的?养一群饭桶吗?”
“这……”工部尚书段纶一脸懵逼,委屈得想哭。这治水是大事啊,怎么就成小事了?
“还有。”
李恪接过了话茬,他吸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本王昨晚夜观天象,觉得咱们这太极殿的风水不太好。太素了,不喜庆。”
他指了指大殿周围那些朱红色的柱子:
“传令下去,把这些柱子,都给本王刷成绿的!再镶上金边!看著多精神!”
“什么?!”
礼部尚书豆卢宽差点没当场晕过去,“红柱金顶,乃是皇家威仪!刷成绿色?那成何体统啊殿下!”
“怎么?你有意见?”
李恪眼睛一眯,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豆卢宽面前,用摺扇拍了拍他的官帽:
“本王觉得绿色好看,绿色代表生机,代表……草原!怎么,你看不起草原?”
“臣不敢……”豆卢宽嚇得腿都软了。
李承乾和李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抹快要压抑不住的笑意。
搞事!
继续搞事!
要把这朝堂搅得天翻地覆,要把这帮老头子气得七窍生烟!
“来人啊!”
李承乾大手一挥,发出了今天最离谱的一道命令:
“今日早朝,咱们不谈国事!”
“孤最近练了一套新拳法,正好缺个练手的。”
他的目光在群臣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长孙无忌身上,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舅舅,听说您最近身体硬朗?不如……上来陪外甥过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