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开手,像片落叶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大哥,你贏了。”
李恪苦著脸,整理了一下衣袍,“但是,让我当太子,这事儿绝对没门。父皇还没死呢,咱们就在这儿私相授受,那是找死。”
“那你说怎么办?”
李承乾一屁股坐在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奏摺上,满脸的疲惫,“我是真干不动了。你也知道,我现在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练胸肌,怎么衝锋陷阵。看著这些之乎者也,我就想吐。”
“而且……”
李承乾抬起头,眼中满是怨念:
“父皇太过分了。他在外面游山玩水,微服私访,把咱们哥俩当驴使唤。这不公平!”
“对!不公平!”
李恪也义愤填膺地坐在他旁边,“凭什么他当甩手掌柜,让我们在这儿累死累活?他这是压榨童工!”
“所以……”
李恪眼珠子一转,凑到李承乾耳边,声音压低,带著一股子坏水味儿:
“大哥,既然咱们都想偷懒,那就得想个法子,让父皇不得不回来,不得不自己干活。”
“怎么做?”李承乾眼睛亮了,“把他绑回来?”
“绑回来还得挨揍。”
李恪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咱们得让他害怕。让他觉得,要是再不回来管事,这大唐就要被咱们哥俩给玩坏了!”
“玩坏?”李承乾不解。
“没错。”
李恪捡起地上一本奏摺,隨手扔飞:
“他不是让咱们监国吗?那咱们就监给他看!”
“从明天开始,咱们不当乖宝宝了。咱们要当——昏君!当暴君!当败家子!”
“我们要胡乱批奏摺!我们要在朝堂上搞事情!我们要把那帮大臣气得跳脚,气得连夜给父皇写血书告状!”
“到时候,父皇一看,家里起火了,朝堂乱套了,他还能在外面玩得下去?”
“他肯定得火急火燎地跑回来,把权利收回去!”
“到那时……”
李恪摊开双手,一脸的解脱:
“咱们不就自由了吗?”
李承乾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骚操作?
自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