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穿著牛皮战靴的大脚,已经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房遗爱居高临下,眼神凶狠:
“动刀子?”
“在长安城动刀子?”
“谁给你的胆子!”
“砰!砰!砰!”
房遗爱那是真不客气。
这几个月被高阳公主压榨的怨气,被李恪魔鬼训练的憋屈,此刻全发泄在了这个倒霉的吐蕃王子身上。
老拳如雨点般落下。
拳拳到肉。
“啊!別打脸!別打脸!”
扎西惨叫连连,双手护著头,在地上疯狂打滚。
跟隨扎西来的那几个吐蕃护卫想衝上来救人。
“谁敢动!”
李恪冷喝一声。
周围那些原本看戏的“天上人间”保安(退伍老兵),瞬间围了上来。
一个个虎背熊腰,眼神不善。
吐蕃护卫瞬间怂了,举著手不敢动弹。
“行了,老房,让开。”
李恪看打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房遗爱意犹未尽地收了手,退到一边,还不忘衝著地上的扎西啐了一口:
“呸!软脚虾!”
扎西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了。
原本还算威武的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麵的猪头。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鼻血横流,满嘴的牙都被打鬆了。
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李恪蹲下身。
用摺扇拍了拍扎西那张肿胀的脸。
“啪、啪。”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醒醒,別装死。”
李恪笑眯眯地看著他。
“刚才不是挺狂的吗?”
“不是要买我的楼吗?”
“不是要抢我的人吗?”
“现在怎么躺地上了?地上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