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楼,长安城最大的销金窟之一。
今日,二楼的雅座却被一群衣著光鲜的世家子弟包了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最近长安城最热的那个名字上。
“哎,你们听说了吗?”
一个崔家的旁系子弟,把玩著手里的酒杯,一脸的鄙夷:
“咱们那位吴王殿下,最近可是风光得很啊。”
“风光个屁!”
旁边一个王家的公子哥嗤笑一声,狠狠啐了一口:
“什么风光?那是丟人现眼!”
“堂堂亲王,天潢贵胄,竟然把生意全交给一个女人打理。”
“听说那武媚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在那女人面前,连个大气都不敢喘。”
“这哪是王爷啊?这分明就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哈哈哈!说得对!”
眾人哄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酸溜溜的嫉妒。
“我还听说,他那『天上人间的进项,都得看那女人的脸色才能支取。”
“真是把皇家的脸都丟尽了!”
“我要是他,早就找块豆腐撞死了,哪还有脸在长安城晃荡?”
就在这帮紈絝骂得正起劲的时候。
“砰!”
雅座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两扇雕花的木门惨叫著飞向两边,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谁?!”
“哪个不长眼的敢踹本公子的门?”
眾紈絝嚇了一跳,纷纷拍案而起。
门口,站著两个人。
前面那个,一身腱子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满脸横肉,正是房遗爱。
他手里提著个醋罈子,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而在他身后,李恪摇著摺扇,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让人看了就想打一顿的笑容。
“哟,挺热闹啊。”
李恪环视一圈,目光在那些世家子弟脸上扫过。
“本王在楼下就听见有人在放屁,味道太冲,熏得本王酒都喝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