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刚才还是三百文,一眨眼缩水三分之一?”
散户们慌了。
他们买股票是为了发財,不是为了当接盘侠。
一时间,无数人挥舞著手里的股权凭证,想要衝向卖出柜檯。
“两百文没人要?一百八十文!”
“一百五十文!求求你们,快买了我的吧!”
黑板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水。
像是断了线的风箏。
由於李恪的拋售太猛,市场上根本没那么多现银接盘。
“家主!怎么办?”
崔家的管家冷汗如雨,几乎瘫倒在地上,“咱们……咱们的本金被套住了!”
“若是再跌,咱们抵押的那些铺子和地契,就要被钱庄强制收走了!”
崔民干猛地站起来。
他顾不得仪態,大声吼道:
“托市!给老夫死死托住!”
“不管他卖多少,咱们全接了!”
“我就不信,他李恪手里能有多少货?”
世家们拼了命。
他们又从怀里掏出最后的一叠叠银票,试图稳住那不断下坠的股价。
然而,这就是李恪设下的死局。
他手里握著九成的原始股。
想印多少就印多少。
每一张纸换回来的,都是世家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就在股价刚刚稳在一百八十文的时候。
李恪再次冷笑一声。
“第二波,五百万股。”
“价格……直接给我砸到五十文!”
轰!
太极殿的钟声仿佛在大伙耳边响起了。
五十文!
这简直是把世家的脖子按在断头台上。
“不!这不可能!”
王圭在雅座里惨叫一声,“他哪来这么多股票?”
“救命啊!跌停了!”
大厅內,百姓们已经开始哭爹喊娘。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每个人都在咆哮,都在推搡,想要逃离这个吃人的怪物。
就在世家们已经绝望到准备衝上台拼命的时候。
李恪大步流星地走上了交易所的高台。
他手里拿著一面特製的小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