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国大人说笑了。”
阿倍仲麻吕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我们只是想学习大唐的诗词歌赋,礼仪文化……”
“诗词歌赋?”
李恪笑了,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就你们那五短身材,还学诗词?平平仄仄都分不清,学得会吗?”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跪在地上的倭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厌恶。
“学?学完了好回去打我们,对吗?”
“学完了好开著船,跑到我们的家门口烧杀抢掠,对吗?”
“你们这种餵不熟的白眼狼,本王见得多了。”
阿倍仲麻吕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少年,会对他们有如此大的敌意?
“不……不是的!我们对天朝,只有敬仰之心,绝无二意啊!”
“闭嘴!”
李恪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他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本王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见血。”
“但是……”
李恪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既然你们这么好学,这么想为大唐做贡献。”
“那本王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刘仁轨,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来人!”
“把这帮『留学生,都给本王扣下!”
“什么?!”
阿倍仲麻吕惊恐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都督,你听好了。”
李恪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喊,声音冷酷如冰:
“本王怀疑,这帮人是倭寇假扮的海盗探子,意图不轨!”
“按照大唐律法,该当如何?”
刘仁轨嘴角一抽,但还是躬身应道:“回殿下,按律,当……当处以『墨、劓、刖、宫、大辟五刑之一,或……或流放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