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扶寡人去更衣……”
他捂著胸口,脸色煞白,踉蹌著站起身,在內侍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后殿的茅房。
刚一关上门。
“噗——哇——”
一口老血,混合著刚才吃的烤肉,喷涌而出,染红了茅房的墙壁。
“李恪……你好毒……”
高建-武指著南方,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悲愤的诅咒,隨即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脑袋“咚”的一声磕在了冰冷的尿槽上,彻底晕了过去。
……
与此同时,黄海之上。
大唐的无敌舰队正乘风破浪,调转船头,向著东方前进。
甲板上,李恪迎风而立,手里拿著个单筒望远镜,正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远处海平线上出现的几个小黑点。
“殿下,前方发现不明船队!”刘仁轨走上前,沉声稟报。
“看那旗號和船的样子,应该是……倭国的遣唐使船队。”
“倭国?”
李恪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把高句丽这盘“泡菜”收拾了,这盘“生鱼片”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三哥,倭国是什么国?好吃吗?”
李泰顶著个鸡窝头从船舱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个烧瓶,一脸的好奇。
“不好吃,但很有用。”
李恪拍了拍李泰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机和……贪婪。
“青雀,记住了。那帮人,不是来学习的,是来偷师的。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嘛……”
李恪的目光在那几艘简陋的小破船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肥羊:
“他们虽然人不怎么样,但他们国家有一样好东西。”
“什么东西?”
“银子。”
李恪舔了舔嘴唇,声音充满了诱惑:
“一座挖都挖不完的银山。”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刘仁轨,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传令下去,舰队减速,把那几艘船给本王……扣下!”
“告诉他们,怀疑他们是海盗,要进行例行检查!”
“至於那个什么遣唐使……”
李恪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也一併扣了!送去科学院!”
“正好,我那新开的煤矿,还缺几个挖煤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