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迷信的时代,除了神罚,他根本想不出还有什么力量能从水底把船给掀翻。
“快跑!快调头!”
高延寿嘶吼著,嗓子都破了音。
“哈哈哈哈!响!真响!”
李泰趴在栏杆上,手里还拿著个望远镜,兴奋得手舞足蹈,“看到没?那个水柱!那个压强!简直就是艺术!”
“快!记录数据!引信长度还要调整,爆炸深度五米最佳!”
他一边喊,一边又抱起一个铁球,掏出火摺子,“呲”地点燃,然后瞄准了一艘正准备逃跑的快船。
“走你!”
李泰那经过特训的臂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铁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那艘船的船头附近。
三秒后。
“轰!”
又是一朵绚丽的水花绽放。
那艘倒霉的快船直接被炸成了两截,船头高高翘起,然后重重拍在水面上。
高句丽的水师彻底崩了。
他们不怕刀,不怕箭,但他们怕这种看不见摸不著、却能把他们送上天的“水鬼”。
“妖法!这肯定是大唐的妖法!”
残存的几艘船拼了命地划桨,恨不得给船装上翅膀飞走。
高延寿抱著一根浮木在水里扑腾,一脸的懵逼和绝望。他看著那巍峨如山的巨舰,只觉得那不是船,那是从地狱里开出来的魔神。
“嘖嘖,青雀,你这炸鱼的技术不错嘛。”
李恪走到船边,看著下面那些跟下饺子一样的落水狗,摇了摇摺扇,“就是这鱼……长得有点磕磣,不太好下嘴啊。”
“三哥,还炸吗?我这儿还有十几个呢!”李泰意犹未尽。
“行了,省著点用,这可是要花钱的。”
李恪按住了跃跃欲试的李泰,转头看向一直冷著脸的刘仁轨。
此时的刘仁轨,手按剑柄,目光如炬。他看著那些狼狈逃窜的敌船,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军人的冷酷与决绝。
刚才那是皇子们的游戏。
现在,游戏结束了。
该是大唐海军露出獠牙的时候了。
“刘都督。”
李恪收起嬉笑,退后一步,正色道:“炸鱼结束,接下来,是捕鯨的时间。”
“这片海,太脏了,需要洗一洗。”
刘仁轨点了点头,缓缓抽出腰间的天子剑,剑锋直指前方那座隱约可见的高句丽港口——卑沙城。
他的声音冰冷,透过传声筒,响彻整个舰队:
“传令!”
“全舰队,侧舷迎敌!”
“所有火炮,填装开花弹!”
“既然他们不想讲道理,那咱们就用大炮……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
“亮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