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震天动地,瞬间盖过了那魔性的音乐。
突厥人彻底慌了。
他们还沉浸在“这是什么鬼”的震惊中,战马又受了惊,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阿史那·虎刚想调转马头,就看到一个黑铁塔般的身影已经衝到了面前。
“孙子!看爷爷的斧头!”
程咬金一声暴喝,宣花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当头劈下。
“鐺!”
阿史那·虎勉强举刀格挡,却感觉一股巨力袭来,虎口瞬间崩裂,整个人被直接劈飞了出去。
“噗!”
他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沙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汉人……不讲武德!
说好的跳舞呢?怎么突然就砍人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被“广场舞”和“魔音”摧毁了心理防线的突厥先锋,在程咬金的铁蹄下溃不成军,死伤大半,剩下的鬼哭狼嚎地逃进了茫茫大漠。
夕阳西下。
李恪站在马车顶上,看著遍地的狼藉和跪地求饶的俘虏,重新打开了摺扇,轻轻摇了摇。
“嘖嘖嘖。”
他一脸的悲天悯人,对著身边的房遗爱感嘆道:
“老房啊,你看看。”
“这就是没文化的下场。”
“本王本来只是想请他们欣赏一下大唐的艺术,搞搞文化交流。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禁嚇?”
房遗爱扛著大喇叭,看著自家殿下那副欠揍的嘴脸,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擦拭斧头上血跡的程咬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殿下……”
“这……这就叫文化输出?”
“当然!”
李恪理直气壮地点点头,眼神深邃得像个哲学家:
“把他们整懵了,然后再把他们砍了。”
“这就是最高级的——文化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