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之路!那才是遍地黄金的地方!”
“儿臣的香水、琉璃、白糖,在长安虽然卖得好,但只有走出去,卖给那些更有钱的胡商,卖到西域,卖到波斯,那才能赚大钱!”
李世民听得直皱眉。
虽然这理由很“李恪”,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小子虽然贪財,但更是个怕死的主。凉州那么危险,为了赚点钱就把命搭上?这不符合他“咸鱼”的人设啊。
“说实话。”
李世民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李恪,“別拿赚钱这种鬼话糊弄朕。朕是你爹,你撅屁股朕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嘿嘿,果然瞒不过父皇。”
李恪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透著一股子阴森森的算计:
“父皇,您不觉得,咱们对付突厥的方法,太笨了吗?”
“笨?”李世民挑眉。
“是啊。他们来抢,咱们就打。打贏了,他们跑;过两年草长高了,他们又来。这就跟割韭菜似的,永远割不完。”
李恪走到李世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诱惑:
“儿臣这次去凉州,不是去打仗的。”
“那你是去干嘛的?”
“儿臣是去……祸害他们的。”
“祸害?”李世民一愣。
“对,祸害。”
李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寒光,“突厥人为什么能打?因为他们穷,因为他们只有马和弯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他们凶。”
“但如果……儿臣让他们变得有钱了呢?”
“如果儿臣让他们习惯了穿丝绸,习惯了喝美酒,习惯了用琉璃杯子,习惯了躺在温柔乡里听曲儿呢?”
李恪伸出手,缓缓握紧,仿佛捏碎了什么东西:
“儿臣要用大唐的繁华,腐蚀他们的灵魂;用我们的商品,掏空他们的积蓄;用我们的文化,软化他们的骨头!”
“这叫『经济战,也叫『糖衣炮弹!”
“等他们都变成了只知道享受的软脚虾,到时候,父皇您再挥师北上,那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境?”
李世民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阴毒的计策?
不费一兵一卒,却要断了突厥人的根?
这小子,心也是黑的啊!
“而且,”李恪补充道,“儿臣手里还有『震天雷。真要是那个不长眼的敢来硬的,儿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理。”
李世民沉默了许久。
他看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担忧,又有欣慰,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也许,这小子真的能搞出点名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