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两个看门的当成了长胸毛的胡姬?
“看!看你大爷!”
房遗爱一声怒吼,声音粗獷如雷,完全忘了偽装女声。
他猛地窜了出去,裙摆飞扬,带起一阵恶风。
“哎呀妈呀!妖怪啊!”
家丁嚇得把灯笼一扔,转身就要跑。
但房遗爱比他们更快。
他像一头穿著裙子的暴龙,瞬间衝到两人面前,抡起那砂锅大的拳头。
“砰!砰!”
两声闷响。
两个家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翻著白眼软倒在地。
“让你们看!让你们看老子的腿毛!”
房遗爱还不解气,又在昏迷的家丁身上补了两脚,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伸手扶正了歪掉的假髮髻。
“行了行了,別鞭尸了。”
李恪从花坛上跳下来,摇著摺扇(虽然穿著斗篷摇扇子很怪),一脸淡定:
“解决了就好。这就是本王说的『视觉干扰,看见没?他们到晕过去都没想明白咱们是干啥的。”
眾亲卫:“……”
殿下,他们是被嚇晕的好吗!
“別磨蹭,干正事!”
李恪辨认了一下方向,大手一挥,“库房在后院,跟上!记住,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后院。
沿途又遇到了几波巡逻队,无一例外,都被这群“女装大佬”的视觉衝击力给震慑住了,然后被房遗爱带头物理超度。
终於,那座防守森严的私库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铁门上掛著三把铜锁,门口还拴著两条恶犬。
那两条狗刚想叫,看到这群花花绿绿的“怪物”,竟然夹著尾巴,“呜呜”哀鸣著缩回了狗窝。
连狗都怕了。
“开门!”
李恪不想浪费时间撬锁,直接让房遗爱上。
房遗爱现在正处於“羞愤狂暴”状態,力量有加成。他上前一步,双手抓住铁门的门环,浑身肌肉隆起,把那件可怜的抹胸撑到了极限。
“开!”
伴隨著一声低吼和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几把铜锁竟然被硬生生崩断了。
大门洞开。
金光,瞬间刺痛了眾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