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一筐筐还在源源不断送进来的情书,只觉得头大如斗。
“我只想搞钱啊!我不想谈恋爱啊!这太影响我拔刀的速度了!”
就在李恪为了这甜蜜的烦恼而抓狂时,一阵熟悉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怒吼声从后院传了过来。
“啊——!再加二十斤!”
是房遗爱的声音。
李恪循声望去,只见后院的“猛男训练营”里,房遗爱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著油光。他正咬牙切齿地做著臥推,槓铃两端已经掛满了铁饼,压得铁桿都微微弯曲。
旁边,李承乾正在给房遗爱做保护,嘴里还念叨著:“遗爱,稳住!想想高阳!想想你的尊严!”
房遗爱看著这热火朝天的一幕,酸溜溜地说道:
“殿下,您要是真烦,不如……分我一个唄?隨便哪个都行,我不挑。”
“滚蛋!”
李恪笑骂了一句,心情却好了不少。
看著这些被自己带上“正途”的兄弟们,他突然觉得,这大唐的日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指导一下房遗爱“正確的发力方式”时。
一股熟悉的、带著几分侵略性的香风,突然从前院飘了过来。
紧接著,门房老黄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再次出现在了门口,只是这一次,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古怪。
他手里捧著一把金光闪闪、一看就锋利无比的大剪刀,那剪刀的尺寸,用来剪彩都嫌大,用来杀人都绰绰有
余。
“殿下……”
老黄的声音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捧著的是什么催命符。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谁……谁来了?”
“天然居的……武掌柜来了。”
老黄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手里的剪刀,“她说……新店开业,要请您去剪彩。奴婢看她那脸色……不太好看,这剪刀……也太大了点。殿下,您要不……先去后院躲躲?”
“躲?躲什么躲!”
李恪嘴上硬气,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武媚娘?
还拿著剪刀?
这小丫头片子,不会是看了昨晚的烟花,吃醋吃上头,真想把我给“咔嚓”了吧?!
“让她进来。”